......
聶深也是氣昏頭了,忘了捂嘴。
隨着聶磊這一嚎。
好傢伙。
他娘,他哥,他姐,接連抵達現場,外出的不算,在家的有一個算一個。
都跑了過來喊道。
“老爺。”
“爹。”
那傢伙有人攔,有人拖,有人拽的。
“爹您這是幹嘛啊,磊磊他可沒出去惹事兒啊,這段時間他一直都好好在家,門都沒出去過,您打他幹嘛啊。”
“老爺您這是又哪根筋不對了,磊磊都聽您話了,您怎麼還沒消氣啊。”
“爸,別生氣了,他有甚麼不對,您跟我說,我幫你教訓他,您是一家之主,別鬧的不好看啊。”
該說不說,聶磊能生在這樣的家庭,真是上輩子累了大德了。
雖然這些人也不算甚麼特別好的東西吧。
但是他們對聶磊的態度和關愛,卻是半點都做不得假。
最小的弟弟,最小的孩子。
那生出來,就是被疼的。
聶磊雖然畜生,但他也算是會討家裏人的開心。
看着來阻攔的妻女兒子。
聶深狠着心:“滾,都滾!!!”
“誰要是再敢替他說話,替他求情,別怪我這個當爹,當丈夫的,心狠手辣!!!”
他知道自己老婆孩子們的脾氣。
他不敢說原因,也不敢說爲甚麼一定要帶走聶磊。
他知道他一旦說了,今天這事兒肯定沒好。
見着聶深是真生氣了。
衆人也就不敢再攔了。
平常嘻嘻哈哈的也就算了,真生氣的時候,要是再敢忤逆他,真以爲大家族的族長,是喫乾飯的,一點脾氣沒有嗎!?
要是那樣的話,可混不到這個地步。
聶深冷哼一聲看着衆人:“都給我在家好好待着,待會兒我要是回來看見少了誰,那你們以後也不用回來了!”
說罷,聶深帶着嚎叫求饒的聶磊遠飛而去。
望着天空上驟然消失的兩道身影。
聶磊母親眉間的擔憂越發深邃。
直到她突然想到:“走,跟我一起進宮,去找你們小姑。”
與此同時。
另外一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