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深皺眉:“您說的是,秦....秦景浩和簫景白?”
尹傲絲點頭:“對,就是他倆,沒人想到,秦景浩,現在是大漢749的官方調查員,而且入的,還是大漢解屍太歲陸鼎手下,跟隨陸鼎在大漢新城西部,還當了一個西部的小領導。”
“現在南山國局勢危急,大漢派人前來助拳,結果陸鼎來了,還帶着秦景浩。”
“陸鼎的強勢,那是直接闖到了持夜總隊大會現場,更是放出話來,要是南山國不交人,給他手下一個說法的話,他將會怪罪整個南山國。”
“您說,陸鼎那人多兇殘啊,在寶雞國王都殺了多少人啊,他在大漢的地位有多高啊,我相信您應該都知道,南山國跟大漢本就有差距,現在南山國還遭受重創,要是再惹了陸鼎那種乖張暴虐之人不開心.......”
尹傲絲搖頭:“嘖嘖嘖......那......唉.......”
從來都是聶家逼別人,今天聶深第一次感覺到了無力被逼的感覺。
逼別人的時候,他們心安理得。
現在被別人逼了,聶深接受不了。
“陸鼎非要做的這麼絕嗎!!!?”
尹傲絲繼續添油加醋:“陛下是想護着聶家的,畢竟之前都說這件事兒完了,算了。”
“但現在陸鼎來了,要是不按照他說的做,就不說牽連南山國了,萬一他自己殺上門,聶家不體面,他就幫着體面的話,您想想.....以他的脾氣,聶家還能有好?”
說到這時,尹傲絲掃視了一圈:“怕是連聶家的地基,都要打的沉下去。”
“而且寶雞國那麼多封神,攔不住他,那麼多封神死在了他手下,您聶家老祖一個封神,年老體衰的.....對上陸鼎......怕是負隅頑抗之後,恐有滅門之禍啊......”
反正話裏話外的意思就是,不讓聶深去面聖,還給他透露出,其實陛下已經很護着聶家的意思。
要不然得話,就是陸鼎自己過來了。
當然,陸鼎也是想自己過來的,但臨走前,秋祕叮囑過他,收斂一些。
那就先讓他們自己解決,他們自己解決不好,那就再說。
當然,這個收斂一點,還有另外一層意思,那就是佔理!
聶深垂頭喪氣的坐在椅子上:“那我小妹她......”
尹傲絲:“聶妃娘娘那邊就不知道了。”
聶深嘆氣,無奈,下定決心,他不止有一個兒子,但他只有一個爹。
“只交我兒聶磊可以嗎?”
尹傲絲也早看這聶家寵壞的小畜生不爽了。
“可以吧,試一下,但具體還是要看陸鼎的心情。”
諷刺,好諷刺的話。
深深刺痛了聶深的心:“哈哈哈哈哈哈.....看陸鼎心情,沒想到啊沒想到,我聶家遠在南山國,竟然也要看他陸鼎的心情和臉色。”
“他陸鼎還真是一手遮天啊!”
“從大漢都伸到南山國來了!!!”
這些話到最後,聶深幾乎是咬着牙說出來的。
起身。
“尹總隊稍等,我去帶我那不爭氣的小孽障!!!”
聶深大步邁去。
直入聶磊庭院之中,一腳踹門,得見庭院中,光天化日之下,聶磊竟然再跟家中侍女在藤椅上........
本來就生氣的聶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