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這個道理。
陸鼎本來是不願意去的,就算是有危害半個國家的鬼,真的很誘惑,他也不想去所謂的助紂爲虐。
他怕自己忍不住,給南山國那些人宰了。
但忽然,陸鼎皺眉,他好像記起了在哪兒聽過南山國這個名字了。
嘗試性的問道:
“那個小門派,還有人活着嗎?”
秋祕滑了一下任務資料。
“我看一下。”
資料很長,在此之前,他也沒認真看過,畢竟他不負責外交對接這一塊,只是任務,發到了這個板塊,他自己也瞭解一部分,不是全部的內情。
滑着滑着。
看到最後,秋祕說道:“有的,還有兩個弟子消失在外,不過看樣子應該是犯了錯,偷跑下山的,現在南山國的人,在找他倆,想看看他倆有沒有辦法,把那些東西重新給鎮壓回去。”
“不過這倆人離開的時間,有點兒說法,就在這個門派事件爆發的前幾天,南山國事件導火索的弟子還剛好是他們的師兄。”
“這倆跑了的弟子,一個叫簫景白,另一個叫秦景浩。”
“秦景浩,這個名字聽起來好熟悉,我好像在哪兒聽過。”
這給秋祕也整疑惑了,南山國小門派的弟子,他怎麼會感到熟悉呢。
卻是沒看到。
旁邊陸鼎的臉色,正在逐漸變冷!
怪不得他聽南山國的名字很是熟悉,原來是當初看秦景浩政審資料的時候,無意中看過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