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把小白安排明白,回去境界一破,直接跨過舉鳳山,活捉寶雞國女皇!
等秋祕打完回來,雞也燉好了。
鄧老喊着:“開飯開飯。”
擺桌子,拿碗筷,陸鼎還抽空回了一趟第三圈,買了幾瓶宣橙多,給白鶴眠喝。
細娃子就該喝這個。
老輩子喝的東西,白鶴眠沾不得,他沒有酒品,沾點兒就大。
到時候麻煩。
等喫完晚飯,天材陸鼎也收到了。
看着還在推杯換盞,懷念當年的兩位老人,他帶着白鶴眠悄悄離去,沒有告別,因爲這不是離別,這只是下一次再聚的開始。
順手。
他還提走了剩下的半瓶宣橙多,塞到了白鶴眠手裏。
兩人往外走出竹林小院。
白鶴眠跟在身後,抱着宣橙多,他突然說道:“我想到我奶奶了。”
陸鼎看到:“怎麼突然想到老人家了?”
白鶴眠難得露出了這麼有情緒的眼神:“我小時候愛生病,身體不好,我奶奶就帶我這樣去到處求醫。”
“先到村裏,村裏說不行,要打吊針,然後到縣裏,縣裏說,要拍片子,這邊醫療設備不完善,得去城裏。”
“奶奶就又帶我去城裏。”
他的話,也是很多留守兒童和老人的縮影了,明明沒有任何修辭,卻聽的令人揪心。
陸鼎跟他說:“別想那麼多,你這又不是病,是好處。”
“保不齊弄死他之後,你可以獲得他的傳承。”
“是福非禍,想開點。”
此時白鶴眠腦海中傳來兩極之神,虛弱的聲音,那真是說話都費勁兒。
【哈....哈哈哈....笑....笑死我,姓白的小子,你別讓他折騰了,想弄死我,可沒那麼容易,只要你答應給我報仇,以後有所成之後,好好收拾那老頭兒一頓,不用那麼麻煩,我馬上就可以教你使用我的力量。】
聽着這話的白鶴眠。
那可謂是一點都不帶拖的。
馬上告狀。
“它在挑撥我,使用他的力量,以後有所成收拾稅老。”
陸鼎聽笑了。
“還有勁兒呢,行,你牛逼,我看你能牛逼到甚麼時候。”
走出總局。
陸鼎抓着白鶴眠。
一個【斗轉星移】回到新城。
敲響了忘清歌的家門。
咚咚咚.....咚咚咚......
沒人回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