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這有點太過於明目張膽了。
陸鼎作爲雲海749的明星調查員,基本上整個雲海749,全認識他。
到時候一轟動,那不好解釋。
陸鼎和白鶴眠下樓。
上車。
陸鼎開口喊着:“楚局。”
白鶴眠跟着一聲:“楚局。”
楚歌回應:“誒.......”
也不知道是誒,還是唉.......
反正挺無奈的。
人是個好人,本事也大,749勞模,就是行事一點規定都不守。
這跟老祖宗的東西被歹人傳下來了沒甚麼區別。
變臉變熊貓人。
沒法兒說都,因爲好歹是傳下來了。
對勁,但也不對勁。
楚歌笑打着盤子,開出小區,一路去往着蘇雲父母家的方向。
透過車窗,望着熟悉的街道。
陸鼎的腦海中,是一縷縷回憶在升起。
車載音響裏,清晰人聲傳來,伴隨伴奏。
“那年長亭你的背影亮了,雨中我燃一豎輓歌.......”
陸鼎忽的笑了。
抬手。
萬里無雲的天空,突然烏雲密佈。
隨着一聲雷響。
天空下雨了。
陸鼎伴隨着伴奏唱道:“我在等你......等下完這場雨.......”
白鶴眠在後座聽着,眼神看去車上的大聯屏:“陸鼎,作詞是你?”
陸鼎靠在副駕的頭枕上:“要是不出意外,她的很多歌,作詞都是我,只是沒想到她會找到這些伴奏。”
誰都有青春,陸鼎也有。
他的前面十幾年,並不是空白。
雖然小說中看着,當文抄公好像很簡單,但實際操作下來,想當好一個文抄公,抄歌,抄小說,那是難到不能再難了。
寫小說,只能記住大概得情節,而陸鼎沒有文筆。
嘗試過,馬桶鑲金邊,讀者根本不買賬。
而且許多大平臺正規平臺簽約,有年齡要求。
寫歌,歌詞,陸鼎記得,但是伴奏之類的,他就不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