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一衆在大荒境廢墟中游走的調查員:“我和他們,其實並沒有甚麼兩樣,我或許是未來的他們,他們也是當初的我。”
“你說如果他們中間,出現了一個不勞而獲的人,他們會怎麼想?”
這樣的發言,對於公羊輕柔是震撼的。
這也是她所沒有想過的問題。
但現在,她明白了。
抬手行禮:“公羊輕柔受教了。”
陸鼎笑着:“我可沒有說教您,我只是在闡述我自己的想法,咱就是聊天而已,別搞這麼嚴肅。”
很快。
隨着大荒境被清理完畢。
陸鼎帶着一衆調查員,回到了黑凰集。
剛一回來,踏足黑凰集區域。
他就看到了那在西部749臨時大本營之外等候的,邊軍小隊幾十人。
個個全副武裝,氣勢狂暴。
這纔是邊軍應該有的樣子。
常年守護有衝突邊境的士兵,可從來不是想象中的那麼溫和。
換句話說,把它們看成人性和獸性並存的野獸也不爲過。
當然,這不是貶低。
而是誇獎。
對於情況複雜的邊境,要是邊軍不強硬,狂暴,那等待他們的,只有萬丈深淵。
見着陸鼎帶人回來。
那邊軍將領身穿類似防彈衣一般,但實則卻是法器的背心走來,裝備之硬朗,看着就帥。
他上前行了一軍禮。
“特派員同志你好,我是076邊軍,黑沙連的連長,張腥,我方接到舉報說,你方在陰沉山地界,進行大規模破壞,恐嚇鄰國百姓,特來調查,還請特派員同志配合。”
陸鼎走向旁邊。
張腥緊跟其後。
陸鼎摸索身上,拿出煙盒給他遞了一根同時,關掉了執法記錄儀。
張腥接過香菸的同時,也關掉了自己的。
陸鼎點燃自己的,又給他點上後,兩人齊齊深吸一口,陸鼎吐出煙霧:“誰舉報的?”
雖然不是一個系統。
但陸鼎背後是稅老,稅老是軍旅出身,鷹派至高,陸鼎見邊軍,跟見自家表兄弟一樣。
開頭整兩句,公事公辦得了,不然還真要調查啊?
想多了。
張腥一口拔的深,香菸已吊起了菸灰,他彈了一下:“還能是誰,寶雞國那邊的唄,話說你們到底在這邊搞甚麼?”
“前段時間的白日宮,逐臺聖地,今天的大荒境,從上到下,陰沉山被你們擼了個遍。”
“給我透點兒?別讓我就這麼回去啊,不好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