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羊輕柔聽着:“可你母親也不過只是側室而已.....我要是平妻,那........”
陸鼎:“啊!!!!?????”
公羊輕柔還是那句話:“你不知道嗎?”
陸鼎笑了,無語!
“我還以爲她多大待遇呢,搞了半天,只是個側的......”
陸鼎嘆氣,一時間不知道該用甚麼話來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。
拉倒吧。
尊重他人命運。
不關自己的事。
“管她是甚麼身份,他們的事情,與我無關,但我承諾你的,就算數。”
“還有,別母親父親的,我有說過我認他們嗎?”
“咱倆的事情,咱倆自己算,他們的事情,我也會和他們單獨去算。”
如果是別人這樣說,公羊輕柔只會覺得他犯癔症了,甚麼檔次,也想跟祭洲陸家打擂臺。
但要是陸鼎的話.......
不說其他公羊輕柔暫時還不知道的信息。
就單單隻論一條陸鼎背靠閭山,在魔主真傳石碑上落名,這一事實,他就擁有了跟陸家打擂臺的底氣和身份。
人比魔兇的勢力,還跟你講道理?
惹了他們,壓根兒就不給你絲毫講道理的機會。
隔着十萬八千里,就開始起壇咒殺了。
公羊輕柔難掩臉上笑容:“好。”
“那接下來這段時間,我可能就要留在新城叨擾你了,至少陸修問起的時候,我能拿出十足的證據證明,任務已經開始行動了。”
“避免他再出其他招數,爲你拖延足夠的發育時間。”
“再者,我來時,掃了一下這方的情況,像我這等的強者,新城幾乎沒有,只是有幾名稍微能看的,我也能幫你坐鎮新城,有甚麼事情你可以找我,要是不出意外,應該任何事情,我都能幫你解決。”
封神九重,還是祭州來的封神九重,說話就是豪橫。
任何事情都能解決。
陸鼎眼中一亮:“免費嗎?”
公羊輕柔點頭:“當然,你已經給出了我畢生追求的報酬。”
“從利益來講,交好你,就是交好閭山,閭山我高攀不上,而你現在正需要用人。”
陸鼎臉上拉開笑容,原本的西部,他自己就是高端戰力,從漢京隨他來的那些調查員,算是底層戰力,中間斷檔,本來陸鼎還在有意無意的琢磨,怎麼去補充這中間的斷檔。
現在。
不用琢磨了。
陸鼎自己直接降級,成爲中堅戰力,等於是重量級選手,跑去打中量級比賽,甚至是輕量級比賽,秒殺,亂殺!!!
再也不用擔心,以後會再出現甚麼,對手扔出類似田忌賽馬的計謀了。
無敵!!!!
寶雞國一字並肩王,你的末日,要來了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