樹林中的白鶴眠手機響起提示聲。
【陸鼎:我馬上就到,門口見】
白鶴眠揣好手機,在樹上橫枝起身整理儀容儀表扯直領子之後。
再次朝着進修地大門遁去。
門口,有倆人抽菸交談。
其中一人拐了旁邊人一下:“你看又來新人了。”
另一人扭頭看去,見是白鶴眠。
他手中半截香菸一甩在空中炸開成渣:“你還敢回來?”
“捱打沒夠是吧?!”
白鶴眠表情平靜打量自身上下:“你打過我?”
青年當即被噎了一下。
旁邊人見他這樣當即擼起袖子:“不是你誰啊這麼狂。”
剛纔說話的青年給他攔住:“不能上,我倆整不過他,剛剛我們一羣人都差點整不過他。”
剛剛他們那只是仗着人多給白鶴眠追出去了而已。
現在就兩個人,想都別想,想也是輸。
“行,我承認你比我厲害,你等着。”
“想喊人?”白鶴眠問着。
青年拿着手機也不否認,打不過喊人很正常,而且進修地是允許互相戰鬥的。
只要不弄出人命,不侮辱其他學員的人格就可以。
要是不打架,這裏還能叫天才調查員進修地?乾脆叫高考衝刺班算了。
“怎麼?害怕啊?我也不會喊多,正好寒哥回來了,我喊他一個就行。”
白鶴眠抬手:“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