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腳。
對着玉琉璃正臉跺下。
直接將其踩暈,脖頸後仰,聽咔嚓一聲,不省人事。
陸鼎轉身來到沈棲雪旁邊。
她流着眼淚,抬頭。
“陸太歲........錢局死了嗚嗚嗚嗚嗚”
陸鼎深吸一口氣,緩緩吐出:“沒事的沒事的。”
蹲下身子,輕輕拍打着沈棲雪哭到上氣不接下氣的身體。
在悄無聲息間上手。
將沈棲雪捏暈了過去。
喚出【八龍沉香輦】,將零零碎碎的於妙音,和昏昏沉沉的沈棲雪戴上。
就看。
一個,開始自行拼接肉身。
另外一個,開始緩緩長出四肢。
畫面不要太過於詭異。
陸鼎放任着她倆恢復傷勢。
而他自己,則是來到了後德海旁邊,一起駐足站在了錢進屍體前。
後德海抹了一把眼淚:“太歲爺,錢進臨死前說,讓您別忘了答應過他的,給他抬棺走前面。”
陸鼎點點頭。
看向後德海:“你倆不是不對付嗎?怎麼哭的這麼傷心。”
後德海擤的一下鼻涕,到處甩,這逼養的一點素質沒有,但陸鼎也沒有說他,看他樣子屬實是性情了,不愧是武將。
就聽後德海說:“我能不傷心嗎太歲爺,以前他那麼欺負我,我都還沒有報復回來呢,這才哪兒到哪兒啊,我才爲難了他幾天啊,他就撂挑子走了!!”
“那我那麼多年受的苦,受的委屈怎麼算!?”
“一個發泄的人都沒有了,他還說,他沒有動過我老婆跟小姨子,他爲甚麼要告訴我這些,他告訴我這些,搞得我忍不住會想到,以前的我倆。”
“不哭都不行了,太歲爺.........”
陸鼎往旁邊退了一步:“行了行了,別想往我身上擦你的鼻涕。”
“多大人了。”
“你也不要太難過了,咱得爲老錢開心,至少他完成了自己的心願,你今天回去好好包紮一下傷口,恢復一下傷勢,明天跟我一起,送老錢上山。”
新城沒有停屍的傳統。
以前這地方,混亂,情況複雜。
貿然停屍,一個搞不好是會屍變的。
煉炁士屍變,那可不是鬧着玩兒的。
一變,就是法屍。
兇殘的很。
所以,這邊的習俗死,人死,就得抓緊時間讓家屬見最後一面,然後火化上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