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贏勾緊了緊襯衣的袖口:“這叫氣勢,壓迫感。”
“一下子過去,給他們造不成心理負擔。”
“走過去,讓他們看清這次除了我,還有誰之後,留夠給他喊人的時間,讓他事後輸的心服口服。”
陸鼎尊重他的想法。
“今天我是來幫場子的,你是主導,你說怎麼來,就怎麼來。”
飛身落下。
站在贏勾旁邊。
他邁步往前。
陸鼎隨之而動。
雙方人馬匯聚,一千多號調查員,直往錦華天觀749局壓去。
雖然從人數上來說,陸鼎他們不佔優勢。
但從質量上來說,陸鼎帶的調查員,那不知道碾壓了對方多少。
雖然陸鼎不讓他們動。
但待會兒一旦陸鼎上手,這些個調查員,估計沒有一個能忍住不削對面的。
就看是單挑,還是一起上了。
與此同時。
錦華天觀749局內。
身穿白袍的青年,用一根小劍髮簪,固定着齊腰長髮,手上筆墨揮毫,勾勒着萬里江山圖。
一筆一畫皆是韻味。
一點一滴滿是風情。
不說別的,單是這一手丹青之術,那絕對稱得上是大師。
不說意境不意境的,就是好看,就是美!
突然,有人闖進說道:“溫書,陸鼎來了,他加入到了贏勾的隊伍裏,他倆現在正在朝這邊而來。”
孔溫書畫畫的動作終於一停。
對於贏勾那肆無忌憚在橋頭擺下陣仗的情況,孔溫書是知道的。
但又如何?
他不在意,無所謂,畢竟曾是他半個手下敗將。
他也知道贏勾前來目的。
但還是無所謂,佁然不動。
如清風過山崗,撼動不了他。
可現在贏勾喊來了陸鼎。
那就不一樣了。
陸鼎的強勢,他雖只有耳聞,但在同一個新城,雖有南,西之別。
但陸鼎的大名,依舊如狂風過境一般,摧枯拉朽,令所有後來者都黯然失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