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快快,我等你。”
電話掛斷後,十幾分鍾。
身穿錦繡長裙的身影出現,少婦雍容華貴,盡顯氣質,兩顆珍珠耳環,不大不小,卻價值連城,內含祕術。
來人正是翟渾的老婆,姚連枝。
整個雪城,最大的大鱷。
雖然翟渾在雪城,已是隻手遮天,但在民間,都說,先有姚連枝,後有翟局長。
雪城本地文化,因與封建文化重疊交融,所以有其他的權勢太太出去,那都是慣以她們老公的姓,尊稱一句,某某太太,亦或者某某夫人。
包括這雪城749局長,成洪的老婆出去,別人都是喊她成夫人,成太太。
唯獨姚連枝,誰見了不喊一聲,姚老闆,姚總?
這就是區別。
也真正的詮釋了,甚麼叫雙強,和夫妻同心,其利斷金。
姚連枝走來,眼神掃視場中,挨個點頭,當她看到穿着文武袖的陸鼎之時,更是初露笑意。
畢竟,誰人不識文武袖。
眼神歸位,開口語氣溫和:“怎麼這麼着急叫我過來?”
翟渾臉色有些難看的走了過去,在姚連枝身前小聲訴說着事情原委。
“殺害小龍的兇手找到了,是惡獄口749局的局長,鄭臺,但他現在死了,他兒子帶着他的賠禮過來,說要抗下一切,當初........”
姚連枝仔細聽完,雙目漸漸紅潤。
錦繡華袍之下的雙手緊握成拳。
隨後鬆開,輕輕抹過從眼角滑下的淚水後,大氣長出:“鄭臺是嗎?我記得,你小時候滿月,我還跟我先生一起去看過你。”
鄭臺磕頭:“是我父子對不起夫人,對不起翟局,請夫人和翟局責罰,我父親不能親自到場,鄭臺滿懷歉意,代表父親,甘心受罰!”
姚連枝手一招,長鞭出現,暴抽而去。
啪!!!
打的鄭臺翻滾,皮開肉綻,鮮血如注:“翟渾對你家不薄。”
啪!!
再一鞭。
“我對你家同樣不薄。”
啪!!
又是一鞭。
這次直接打碎了鄭臺的一隻手臂。
“但你父親,鄭峯,又何嘗沒有幫過我家,爲甚麼,爲甚麼會淪落到如此局面啊!爲甚麼!!!!?”
“你甘心受罰,你把問題拋給我,有仇,有恩,有舊,有怨之下,你叫我如何做下決定!?”
“放了你我心不甘,我就一個弟弟,他那麼爭氣,我這麼有錢,他需要天材地寶,不問我要,卻是自己去找。”
“殺了你,我心不忍,當初雪靈丸一事,是你父親跨區做主,才讓我站穩腳跟做大,翟渾競選副局長拉票,也是你父親幫着跑前跑後。”
“當初你父親,缺少資源,完全可以向我開口,要是對我開不了口,也可以找翟渾,爲甚麼,爲甚麼非要鬧成這樣!!!”
她弟弟姚小龍放不下面子,不想甚麼都靠姐姐,所以自己出去尋找天材地寶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