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歸屬權給他了。
搞的陸鼎有些不好意思,不管是猖狂神墓穴也好,還是這裏也罷,都是他拿大頭,展停舟喝點湯湯水水,還賊開心。
陸鼎心裏多少是有點過意不去的。
而且靈田放在一個人身上,也不方便。
“沒有不好分,我來分。”
展停舟聽着,好像也行,想到這裏,他指着這一整塊但分成了四攏的藥田說着:“那我要這一攏。”
陸鼎:“別扯這些沒用的,一人一半,一人兩攏。”
展停舟據理力爭道:“太多了我種不過來。”
陸鼎白了他一眼:“拉倒吧,怎麼沒看你錢多了花不過來呢?!”
“這東西有大用,上限很高,不能馬虎,而且還是你發現的,我就出了個力,要不是你發現的話,我都沒有份兒。”
展停舟:“那要是沒你出力,我發現了也只能是幹望空流淚啊,而且你剛剛還救了我的命,我欠你的更多了。”
陸鼎擺手:“行了行了,就這樣吧,還有其他事兒呢,不跟你扯,反正你同意也得同意,不同意也得同意,小心我‘拳麻’你,你還能整的過我?”
拳頭大就是硬道理。
聽到拳麻,展停舟下意識就去摸了摸還在隱隱作痛的後腦海。
無奈:“行,你牛逼,我整不過你,你說甚麼是甚麼,不過,我們要怎麼分呢?用你的斬擊切?”
陸鼎抬頭,投去眼神,彷彿在說,算你識相。
然後回應道:“我的斬擊切過之後,這塊地還能不能用,可能要打個問號了。”
“所以,我們得用這個。”
陸鼎摸出剛剛從靳川手中搶來的匕首。
‘分地刀’三個字,說明了它的作用。
真是送了地,又送農具的。
好人,大好人!!
陸鼎手握匕首,注入靈炁,沿着藥田的邊兒就開始割。
還真別說,這玩意兒確實好使,割地就跟割豆腐似的。
三下五除二,就把地從靳川的天地察內部空間中,割了下來。
再把藥田割成兩半,陸鼎和展停舟倆人,一人兩攏。
一個丟進紅棺,一個展開五色神光收納。
煉化的事情,之後再說。
做完這一切,展停舟,再次施展祕法,領着陸鼎,飛出了靳川的天地察內部空間。
從其背部傷口鑽出。
重新立足松源谷的土地,陸鼎抬手甩去綿密的斬擊,將靳川的屍體化整爲零後,打掃戰場的調查員們,也弄的差不多了。
那傢伙,一個個大包小包的。
旁邊還有鄭峯在等候。
陸鼎對着展停舟說道:“正好,你現在也受了傷,你先帶着他們回去,把這些東西,交給星河,該入庫的入庫,該登記的登記,我先跟他去一趟雪城。”
他這一天天的,可忙了,腳打後腦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