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少輕狂,勝者爲王,含金量滿滿。
他們只是比不上陸鼎,又不是比不上這些外五縣天才煉炁士。
隨着松源谷掌門的話落地。
氣氛沉悶片刻。
這松源谷剩下的弟子們,一個個放棄了抵抗,默默抱頭蹲於原地。
陸鼎點點頭,蠻橫的抹去了替死法器中的印記,松源谷掌門老頭兒,當即遭受反噬,吐出一口鮮血。
就看陸鼎隨手將替死法寶丟進紅棺後,開口道:“對敵人的仁慈,就是對自己人的殘忍,你一時的可憐,並不能掩蓋你一世的囂張。”
“我剛剛說的是,我考慮考慮,現在我考慮不通過。”
冰寒刺骨的聲音,從陸鼎口中迸出,只有一個字眼:“殺!”
一聲令下,放棄抵抗的松源谷衆人,彷彿待宰的羔羊,砧板上的魚肉,等待他們的,是高高舉起的屠刀,血腥,但又代表光明!
松源谷禍亂西部,意圖阻止陸鼎一統西部五區,這是事實。
是敵人!!!
陸鼎絕不會因爲所謂的體面,而去放過任何一個敵人,這是對他手下戰死調查員的不尊重!!
“你無恥!!!!”
松源谷掌門大喊着,口水噴出灑落在鬍鬚上,由此可見他的情緒有多麼激動。
抬手攻來。
先前全盛時期的他,都奈何不了有定海珠護身的陸鼎,更別提,現在經歷過多次替死靈魂遭受過重創的他。
拍來的攻擊,還未命中,就被三顆定海珠粉碎於身前。
連帶着松源谷掌門的手掌手臂,一起打碎。
陸鼎抬手而去。
掌心之中,【虐碎大轉】悄然打開,按於其的頭頂:“呵,弱者的不忿,記住,是你先來挑釁我的。”
【虐碎大轉】轉動間,血霧噴薄,碎肉骨渣飛濺。
偌大的松源谷掌門,被頃刻煉化。
陸鼎甩了甩手上血跡,對於這松源谷掌門的辱罵,他不痛不癢。
無恥?
說的太好了。
如果松源谷真的有這麼光明正大的話,就應該直接壓到他面前,對他說:“我們不准你一統西部。”
而不是背地裏想悄悄搞事,然後被陸鼎提前捕獲發覺,現在找上門來,又要把自己擺在弱勢。
是他們先無恥的。
怎麼陸鼎用他們的方式,對待他們,他們就不能接受了呢。
哦,原來是他的考慮考慮,引起了松源谷掌門的誤會。
讓他看到了希望。
對此陸鼎只能站在他的墳頭,說一句:“還真是抱歉啊。”
抬手,撮土爲香,插在了地面上。
“喏,給你松源谷留的香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