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.
甚麼叫囂張?
這就叫囂張!
有應對的辦法又如何!?
殺你一次不行,就殺十次,一百次,殺到你上天無路,入地無門,打也打不過,跑也跑不了!
只能被迫感受每一次真實死亡,然後又替死重生。
以實力爲底氣的萬丈高樓託着陸鼎,俯瞰衆生,他永遠在前進的路上!
底下的調查員,聽到天空陸鼎的聲音。
當即有人站出。
廣場上,有人影將染血長刀扛在肩頭:“老頭兒,來,先殺我,讓我見識見識能在太歲爺手底下翻天的狠人!!!”
藥園中留起長髮的調查員,以手上鮮血爲蠟,一推披肩長髮定型:“一個不夠,還有我,排第二,來啊!!!”
靈泉溪谷內,正在洗手清理血跡的展停舟,站起,甩動手上和鮮血混合的淡紅泉水,身上四色神光盤踞:“見過會裝的煉神,沒見過你這麼會裝的煉神,我的命不值錢,但想殺我得看人,如果你覺得你配的話。”
刑行手拿剝皮小刀,手臂環頸,控制着一名慘不忍睹的松源谷抵抗煉炁士:“我以爲封神呢,這麼大口氣。”
說話間。
他手中薄如蟬翼的小刀,猛的插入手上松源谷弟子脖頸血肉之間。
狠狠剌過,鮮血從翻卷的傷口噴湧時,伴隨着那人的乾嘔呼吸彷彿破風箱一般的聲音響起。
做着這一切的刑行,抬頭下巴往上點,一臉挑釁:“整死我唄?!”
陸鼎笑聲響起: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.....動手啊,老頭兒,不敢啊!?”
“你不敢我敢!!!!!”
陸鼎手一揮,文袖大袍獵獵作響,【票風之炁】裹挾萬千玄色花瓣,反射五光,做雨而下,彷彿是從袖袍之中甩出的一樣。
美麗絢爛的同時,隱藏着絕對的危險,分屍着下方先前,那些一臉憤恨的松源谷弟子。
看不清眉眼高低,誰弱誰強,還敢苦大仇深的橫眉瞪眼,不懂進退配合,俯首認輸,那就當炮灰去死!!!!
“住手!!!”
松源谷掌門一聲大喝。
伸手顯化大可拿天的手掌,想去抓陸鼎撒去明顯殺機的花瓣。
卻不想。
那一雙猩紅的眸子,在他背後...睜眼了!!!!
一拳直鑿,宛如鑽頭打入鋼筋水泥一般,陸鼎的拳頭從松源谷掌門後背打進,一把抓住心臟扯出的同時,一腳正蹬,直接將其崩飛了出去。
“我讓你動手,沒讓你阻止我,你是不是人老病多耳朵聾!?”
被掏出心臟踹飛的松源谷掌門還沒有死。
只是疼.....很疼.......
疼的他大口喘着粗氣的同時,親眼目睹着陸鼎花瓣落下,飄殺,粉碎,切割,活分着他那些松源谷門下弟子。
“陸鼎!!!我們可以談!!!!!”
陸鼎回應平淡:“談過了。”
說話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