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圍黑暗響起猖狂笑聲。
隔着手指縫隙,她看見陸鼎臉上笑意兇獰,耳邊傳來聲音:“爲你感到榮幸,你是第一個見到這招的。”
說話間,陸鼎猛的一按。
恐怖的力道作用於地面,震開深不見其底的裂縫,熱浪自其中噴湧而出,火光隨後,岩漿衝起。
代表的是琴瑟心脈斷裂,心臟崩碎,心火解放。
汩汩......
汩汩岩漿冒出,肆意沖刷着琴瑟的周身,疼痛令其顫抖,世間一切酷刑,恐怕都難當其中痛苦十分一二。
“啊!!!!!!”
尖銳的嘶喊着難以控制的從琴瑟口中發出。
“童子協會會爲我報仇的,會爲我報仇的!!!!!!!”
咔咔咔咔.........
陸鼎手掌逐漸握緊。
直到猛的一扯。
圓滾滾的腦袋上,連着一根已然被燒至焦黑的脊骨,就這麼被他提在手中。
再看地面。
殘留軀體已然碳化,高溫炙烤之下,本來就不大的屍身,徹底脫水蜷縮。
失去脊骨和腦袋的地方,已是空腔。
整體造型像極了一個熱水壺。
陸鼎看着手上由脊骨連接的腦袋,對着她那死不瞑目,扭曲定格的表情開口。
“我說了,不把你打成熱水瓶,我陸字倒寫。”
隨後調轉手上死不瞑目的頭顱目光,讓她看向自己的屍身:“你檢查一下,像不像?哈哈哈哈哈哈哈哈...........”
簡直猖狂至極。
把腦袋調整角度,放到屍體旁邊,遠望東部。
陸鼎說着:“你就在這好好看着,童子協會找不找我報仇,我不知道,但我一定會找他們麻煩的。”
大家動手各憑本事。
她本事不濟,死在了陸鼎手裏。
她還叫囂上了。
回眸,看向這大半林原毀於一旦的松林原。
陸鼎感到可惜。
不過也慶幸。
“還好這裏不是西部的地盤,不然得心疼了。”
說話間,陸鼎舉起手臂,向黑暗一招,說給執法記錄儀聽,也是說給隨他而來的衆多精銳調查員們聽。
“捉拿疑犯,爲鄭局長報仇,目標松源谷,紅色戒備不封刀,抵抗者殺,逃跑者殺,拒不配合者,殺!!!!!”
火光沖天,照亮了陸鼎半張側臉,伴隨着噼裏啪啦的松脂爆燃聲。
一衆調查員,以無聲前行,代替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