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誰能喫得下去啊。
燕非凡帶着衆人撤去。
離開時,他還想買單。
但老闆娘說甚麼都不要。
此時,另外一邊。
陸鼎以最快速度,趕到了惡獄口749跟展停舟碰頭。
一落地,發問:“現在甚麼情況?”
展停舟回道:“鄭臺正在跟隱藏在惡獄口的童子協會成員打電話商定時間。”
該說不說,手機就是好用。
而展停舟口中的鄭臺,正是惡獄口749局局長。
陸鼎聽着,有些皺眉的看了一眼惡獄口749的大樓。
“那他呢!?”
展停舟組織了一下語言:“惡獄口的環境惡劣,資源貧缺,早些年鄭臺爲了突破五禁中期,孤身前往北部尋找機緣,過程中,他貪慾上頭,幹了殺人奪寶的事。”
“不知爲何,這事會被童子協會的人知道,他殺的人,更是北部雪城749副局長的小舅子。”
陸鼎有些迷惑:“都是一個體系內的,北部就在隔壁,又不像東部相對,他難道不認識,也沒聽說過?”
展停舟點頭:“就是這個問題,他不止聽說過,他還認識,但財帛動人心,他還是殺了!”
“更是故意利用這一層關係,在其沒有防備的同時,從背後偷襲殺的。”
“他本以爲做的天衣無縫,回來的時候,更是藉着奪來的天材地寶突破到了五禁中期,誰曾想,就在他突破五禁中期的當天,童子協會的人打來電話,威脅了他。”
“不過這些年,因爲惡獄口這地方,實在太窮,所以童子協會的人,倒也沒讓他做甚麼事。”
“唯一一件事,就是今天,童子協會的人,讓他護送潛藏在惡獄口的童子協會成員,逃出惡獄口,要不然就舉報他,還說你知道了,一定整死他。”
本來童子協會的人,是沒這麼着急的,躲躲也就躲躲了。
但陸鼎開着龍輦帶人回來的動靜實在太大。
他每一次出去都有變故。
要麼是突破境界,要麼就是向上次一樣,帶回幾百名漢京煉炁士。
賊是從不走空的,陸鼎也是從不走空的。
要說他出去沒發生甚麼事兒,整個新城就沒一個人相信的。
這不。
看他這次悄無聲息的出去,又再回來了,童子協會的人慌了,畢竟除了他們以外其他勢力來人,全死了。
搞得童子協會的人,跟驚弓之鳥一樣。
在蝴蝶效應的影響下,便出現了當下的情況。
陸鼎聽着氣不完了。
這便是爲甚麼大漢會把正常749局上到局長下到調查員的待遇都調到很高的原因之一。
就是怕他們禁不住誘惑,在危險的任務下,得不到豐厚的待遇,導致藉着職務之便,幹些燈下黑的事情。
結果新城這種特殊的地方,就發生了這樣特殊的事情。
“唉....他媽的.....是他自己自首的,還是你發現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