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非有特殊情況。”
“我不知道我甚麼時候才能回來看您........”
“我害怕和您分開。”
“所以我想帶您一起走,您同意嗎?”
沉默,天地都在沉默,只有風聲依舊喧囂。
白鶴眠起身。
也沒說話。
直接就開始挖。
他是連藉口都懶得想了。
孩子不在乎世人口中的尊敬,不能挖墳掘墓,他只想以後能經常看到奶奶。
小心翼翼的用精美的小罐子裝上後,白鶴眠雙手捧着抱於懷中。
亦如他小時候被大公雞欺負,奶奶抱着他討回公道一樣。
自顧自的小聲說道:“不怕....奶奶....有您在我甚麼都不怕了。”
“奶奶在,家就在。”
白鶴眠轉身剛要離去。
目光中,那略顯佝僂的背影,矗立不遠處。
正是那當初,想把自己一身修爲都給白鶴眠的,白家老爺子,白雪鶴。
當初的修爲,白鶴眠沒要。
所以這白老爺子,並沒有身死,只是自那次事情過後,他在安排好了西銅白家之後,便孤身一人悄然來到了夢開始的故土。
得見墳包一隆,和陸鼎悄悄讓雲海五臟生社修繕好的老屋依舊。
沒有改變格局,沒有改變裝飾。
有的只是將搖搖欲墜的老屋,重新弄好。
自那時起,白雪鶴便落定在了這裏,但他卻是沒有住進老屋,他知道自己不配了。
只能於深山之中,起一茅廬,跟老屋隔山而望。
直到今天白鶴眠的到來。
白鶴眠面無表情的看着來人:“誰讓你到這裏來的?滾!!”
氣勢一展!!!!
吹的白老爺子身軀搖晃。
此時的白鶴眠,早已不是當初,跟白寶玉斗到脫力而勝的少年了。
白雪鶴心頭苦澀:“小白,你要帶她去哪兒......”
白鶴眠依舊是那般,口直心快,面無表情的說着最誠實,也是最令人無奈,絕望的話語。
“離開這方天地,去一個你這輩子都去不了的地方。”
“早知道你會在這裏噁心奶奶的話,我應該早點將奶奶帶走的。”
白老爺子瞬間感到了絕望。
他這一生所牽掛之人,西銅白家已然掛不上號了,唯有白鶴眠和那墳中舊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