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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果沒想到,現在的陸鼎先他一步,提出了關於猖狂神的信息。
不過展停舟,覺得好像也正常。
這輩子新城的局勢改變了太多。
許多不該死的人死了,本應該死的人,卻還活着。
當然,這個該不該,並不取決於他們的善行亦或者罪惡。
展停舟前世活了那麼久,本就是一個灰色屬性的人,除非特別傷天害理,不然在他看來,就是大家各憑本事。
贏了能驕傲,輸了你別叫。
就連上輩子,本應到惡獄口成爲特派員的,絕世天才之一,卿九思,也變成了人以養天,妖魔美食家,贏勾。
當然,不是說,贏勾比不過卿九思。
按照展停舟的判斷,贏勾,比卿九思還要厲害,甚至可以說是恐怖。
堪比當下的陸鼎。
這種評價,足以證明其含金量。
當然只是堪比。
但上輩子他沒來,看不上。
後來因爲行事過於囂張,殘忍,死在了多方妖魔,邪教,和敵對勢力的計謀圍攻之下。
就好像陸鼎當初被無妄圍攻,當下被多方針對一樣。
天才這種東西,任何時候都不缺,缺的能活下來的天才,亦或者懂得韜光養晦。
贏勾不懂,所以他上輩子死了。
陸鼎不懂,但展停舟絕對不會讓他死!
思緒雜亂,理清之後的展停舟開口說道:“那你算是問對人了。”
“作爲本地人,並且是一個從小就愛看書學習的本地人,猖狂神,我還真知道一點。”
“根據傳說,當年黃天教護法猖狂神,被大漢強者重傷之後,黃天教可是在新城有過佈局的。”
“特別是在後來新城所屬大漢之後,惡獄口作爲西部大軸之地,黃天教也參與到了當年的絞肉混戰之中。”
“後來有人傳言說,黃天教就是想借着戰鬥的血肉,兵煞,恢復猖狂神的傷勢,因爲猖狂神就在惡獄口。”
“不過這只是傳說,可信度如何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但惡獄口的入海三礁,我覺得有點問題。”
陸鼎聽他說到這,當即好奇發問:“有甚麼問題?”
展停舟手蘸茶水,在桌子上畫着,惡獄口的大致輪廓:“我之前(前世)偶然間,學過一門堪輿之術。”
“這惡獄口,如果沒有入海三礁,在普通的堪輿之術裏,這就是普通的毒蛟入海,損人利己,簡單來說就是,毒蛇都是三角頭嘛。”
“放在這個位置的解釋就是,惡獄口這個位置作爲港口,可以賺外人的錢,壯大西部。”
“但在我所學的堪輿之術中。”
“這惡獄口入海江流渾黃,走沙嚴重,此乃泥龍入海,洗盡鉛華,惡獄口這個地方,就不止能壯大西部,他甚至可以帶動新城的經濟。”
“可偏偏有這入海三礁,三礁分流,宛如三釘釘頭,天地人,精氣神。”
“按道理來說,釘住之後,這裏肯定是要出問題的,鉛華堆積,必定爆發,但惡獄口一直沒出甚麼大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