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手把胸前的執法記錄儀調正。
“我現在告訴你,”
還挺講究,知道跟人說話的時候,嘴裏不能嚼東西。
陸鼎指着死去亂姬的地方:“她是玄冥教的賤人。”
“到西部來,是爲意圖禍亂阻止我西部清一色,新城的港口計劃,打通對外商貿,建設新城,反哺大漢!!”
“而你,跟她是好友,這是你親口所說,你身爲一個749特派員,跟玄冥教的人來往密切,你還有甚麼好說的嗎?”
閆雅歌人傻了,她不知道啊。
“我......”
他剛想開口說些甚麼,陸鼎豎起第二根手指打斷她的話,繼續說道:
“第二,從你回到這裏開始,我就沒有主動跟你產生衝突,從頭到尾,我連看都沒有看你幾眼,一直都是你在找事。”
“我出手的對象是亂姬,我打她,你打我,我反抗之時,一開始,也沒有傷你吧?”
“你用這跟門板一樣的大劍砸我,我還用腦袋接。”
陸鼎腦子活,所以他藉着之前閆雅歌說過的話說道:“是因爲我覺得,你可能被蒙在了鼓裏,你不知道,你只是以爲亂姬是你的朋友而已,所以我無心和你計較許多。”
“結果你帶來的那些人,居然想圍攻我?”
“那麼我想問了,你跟亂姬是朋友,我又沒有打傷你,那他們跟亂姬也是朋友嗎?”
“他們甚麼檔次,在我和你同爲特派員的情況下,居然敢圍攻我?”
“我不殺他們?難道我還要表揚他們!?”
陸鼎有理有據的發言,令閆雅歌啞口無言。
“第三!!”
“在魔物被放出來的時候,你不止不遵守749的緊急制止條例,你還跟它聯手對付我,你覺得,大漢會查辦我?審查辦會制裁我!!!?”
閆雅歌看着陸鼎,瞳孔逐漸放大,心頭震動。
“她怎麼可能.....她怎麼可能是玄冥教的人,她是飛皇集團的部長之一啊!!!!”
“飛皇集團是玄冥教的分化,這很難想嗎?”
陸鼎隨口一句。
閆雅歌思緒迴轉,是啊。
陸鼎雖然爲人兇殘,但其做事的口碑在那裏。
如若沒有證據,沒有確定,他又怎麼敢打上門來的。
細想先前的戰鬥,陸鼎確實有許多次機會能斬殺於她。
甚至於,只要陸鼎在戰鬥中,稍微把重心傾向她一點,就能當場斬殺於她。
閆雅歌一下散了心氣,雙目無神的說道:“錯了.....錯了.....是我做錯了........”
“我願意承受懲罰,我會卸掉肩章,回原屬地接受懲罰..........”
陸鼎點頭:“知錯就好。”
“你也不用回原屬地了。”
隨後,斬擊迸發,沒有絲毫的徵兆,彷彿突然變臉,上一秒還在聊天,下一秒直接動手,【斤車之道】砍去,削掉了閆雅歌的腦袋。
隨着頭身分離,閆雅歌的生命力正在快速消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