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.
好聲好氣好姿態的給陸鼎迎了進去。
茶水瓜果,都是上檔次的。
一擺。
“陸太歲請用茶,我家特派員馬上就到。”
說話的青年,賠着笑臉。
陸鼎看了一眼:“金尖雪....”
青年附和着:“陸太歲好眼力,這正是天武特產金尖雪,您品嚐品嚐?”
雖然這玩意兒確實珍貴。
但陸鼎忙裏忙外的走了這麼多地方,甚麼好茶沒喝過啊?
咱講話了。
稅老那辦公室裏,不是沒有好茶,是稅老只愛喝他那解渴又管飽的老鷹茶而已。
這也影響了陸鼎。
縱然是到了很多地方客隨主便,喝過了好多好茶。
但他已然有自己的習慣。
想着可能是自己沒說明白,陸鼎重新說道:“我要喝花茶,就是用來招待報案人的那種,記得多放點兒花。”
青年的笑臉瞬間一僵。
這位解屍太歲的品味還挺獨特。
“給您換,給您換。”
隨後換上花茶。
安寧在旁邊按照傅星河給的資料,從懷中拿出了一張手帕。
按例來說,應該是紙巾的,但她沒有啊。
一口熱茶下肚。
陸鼎一邊等候着閆雅歌這個修羅街特派員。
一邊.....
“呸.......”
這便是他喝花茶的意義。
可以吐花瓣玩兒,解悶兒。
必須得來這一下,纔有儀式感。
當然,人還是要講素質的,不能隨地亂吐,本來應該是要吐紙巾裏的,奈何修羅街的人沒有眼力見,沒給準備。
陸鼎又不想吐在安寧的名貴手帕裏。
所以飛出的花瓣,在空中,被綿密無形,但凌厲刺骨的斬擊切成了肉眼不可見的碎末,隨風飄散。
看的周遭靜待的修羅街調查員們,瑟瑟發抖。
陸鼎每一次吐花瓣。
那斬擊,就好像是威脅一樣,不停在空中亂砍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