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觀皺眉,不說不行啊,不說我怎麼跟太歲爺通風報信?
“龍領將,您這樣就沒有意思了,明擺着信不過我們嘛。”
見他在無意之中助攻自己。
陸鼎順水推舟的開口,這種時候就不能做出看似聰明,實則糊塗的附和,而是煽風點火:“那是信不過你,你要是不在這,他就跟我說了。”
聽到這,普觀將計就計,以退爲進。
“甚麼意思?”
“排擠我?”
“行,那我走唄!!!”
普觀站起,心中暗道,留我,留我,快留我!!!!
宇文龍淵頭疼的站起:“哎呀好了好了,你們怎麼老是給我出難題呢?!”
“我說,我說,我細細的說,我誰都不排擠,行了吧!!”
嘆氣,開口。
“唉,這次,光我知道的,就有背地裏受魯國支持的南部無量寺,和跟受齊國支持的巨浪集團,還有寶雞國的分化勢力,摘星樓。”
“還有外來勢力,在北部分化的松源谷,天金齋,”
“東部的神劍聖地分化,神劍門,玄冥教的勢力分化,飛皇集團,玉鼎山的勢力分化,童子協會。”
“這些都是我知道,還有我不知道的。”
迷糊的面容之下,普觀和陸鼎還互不相知的情況下,齊齊帶起了嘴角。
好好好,這下你們的底兒全漏了。
情報代表了先手性。
不知道這些情報之前,陸鼎在明,這些人在暗,西部這麼大,每天人來人往,誰都不知道,這些人裏,到底誰是平民,誰是狼。
但要是知道了話。
陸鼎就是預言家,挨個點草,點殺這些個勢力的人。
怪不得,都討厭臥底呢。
這他媽一泄露,這些人,不是完了嗎,披在身上的皮,不頂作用了。
普觀也是想道:‘我得快點去通知陸太歲,讓他好好的收拾這些人。’
隨後目光悄悄瞥向旁邊,看着陸鼎的馬甲:‘還有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,你等着吧,陸太歲會整死你這個無妄妖人的!’
宇文龍淵的聲音響起:“你們是甚麼看法,別我一個人在說啊。”
普觀沉默間。
陸鼎說道:“你甚麼都不用管,你又不是沒有見到過‘陸鼎’的兇殘,這些人想送死,你就讓他們去送,但你一定要保證每次會議,密謀,都要參與其中。”
宇文龍淵不理解:“既然我甚麼都不管了,我還參與會議幹甚麼?”
陸鼎很想說,你不參與會議,我等級又不夠,我去哪兒得知內部消息?
普觀也是這種想法,搶着說道:“我們必須要保證,最大限度的得知情況,然後再根據情況,做出最好的局勢分析。”
“我們可以甚麼都不做,但不可以甚麼都不知道,一個毛都沒長齊的臭小子,還想跟您搶領將,做夢!!”
這確實有些道理,但宇文龍淵有些爲難:“可參與了會議和商談,就要參與行動,萬一讓我去對付陸鼎......”
“這也沒有外人,說實話,我不太確定,陸鼎能不能在如此豪華的陣容下活下來,畢竟他在大景鬧出了那麼大的動靜,境界精進的速度,簡直恐怖,可這次對付他的人,也同樣沒有一個軟柿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