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鼎伸手指着供臺上的已成人彘流血不停的神像:“連它,帶你。”
“我有一百種辦法,讓你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”
“我現在能跟你談,是我不想浪費時間,免得變故,你是不是真以爲我沒有辦法解開這石像,整個大漢上下,也沒有辦法解開這石像?!”
這些存有幾十上百萬百姓願血之力的神像,就好像定時炸彈。
本來遙控器是在顏玉衣手上的。
但她現在連帶着殺生娘娘一起被【金鰲島】鎮住了,就是動個手指頭都難。
更別提主動去觸發其中禁制了。
她現在能說話,都是陸鼎開恩的結果。
正所謂,萬般皆是命,半點不由人。
顏玉衣:“陸太歲,我能信你嗎?”
陸鼎覺得好笑。
但還是說道:“當然,我的信譽,你不可能不瞭解。”
前提是,面對我覺得,值得尊重的敵人。
在那些死在我手下的人面前,陸鼎的信譽,掃個充電寶都掃不出來。
倒也不是他不講武德。
而是跟這種本身就噁心的人,沒甚麼好講武德的。
跟這種人講武德就是傻逼,自我限制。
他的道德底線,永遠是靈活的。
想着陸鼎在外的口碑和信譽,以及他身爲解屍太歲的身份。
顏玉衣在下意識覺得,他肯定不會騙自己。
當然這也是她沒招的事情。
她只能相信陸鼎。
更是因爲對受傷嚴重的殺生娘娘,起的擔憂之心所導致。
“好!我相信您,我解,還請您放開我。”
陸鼎搖頭:“說甚麼屁話呢。”
“放開你?”
“你教我,我自己來。”
萬一給她解開以後,這人給他來個同歸於盡怎麼辦?
顏玉衣說着:“不行的陸太歲,此中祕法很是玄妙,非是一朝一夕就能學會的,必須..........”
陸鼎揚起花疊長刀,削剜割下殺生娘娘神像的耳鼻眼。
“是這殺生娘娘廟沒了頂棚以後的風太大,還是你聽不清我說的話!?”
“我說,教我,我自己來.....你....聽不懂是吧!!!”
一刀剁下,卸她一條雪白的大腿。
從始至終,沒有半點憐香惜玉,有且只有,對不識抬舉的敵人,喫幹抹淨和不留情面的碾壓。
“哼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