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稍等,我這邊查一下】
那一邊,薛開拿起辦公桌上的電話,打去。
沒過一會兒他說道。
【鄧國福數據庫的資料是沒問題,但紙質留存報告還沒顯示歸檔和亦或者打回,待會兒我先打個電話,讓他通過審覈,等人上來之後,先上車後補票,然後我現在馬上去查一下,經手的工作人員和流程,找找到底是哪兒出了問題,爲甚麼數據庫,檔案室卻沒有,你看這樣怎麼樣?】
這些話,不免會讓陸鼎發散思維去想。
“爲甚麼會存在數據庫有,檔案室卻沒歸檔,這種情況?”
對面薛開回應。
【從鄧國福在數據庫的資料來看,是沒有問題的,全方位滿足條件,至於紙質報告爲甚麼沒有歸檔,結合鄧國福的年紀,和數據庫裏的資料來看,我個人猜測,應該是跟人有怨。】
【被故意拖延時間了】
【這是審查辦絕對不允許的公權私用,對於這種害羣之馬,我身爲審查辦二院六部部長之一,一定會將其連根挖出!】
陸鼎沉着臉,公權私用是吧,公報私仇是吧?
真欺負鄧老身邊沒人呢?
當下情況,給陸鼎一種,留守老人,兒女不在,想去城裏看望家人,結果半路被人爲難的無力。
想不得。
陸鼎是越想越氣:“薛部長,你在哪兒,我來找你,我有要事相商。”
薛開是知道,也見識陸鼎的性格的。
那是誰也不慣着。
他知道,陸鼎想幹甚麼。
但陸鼎也聽不得這些,勸阻的話,薛開想了想,在腦海中,確定着怎麼做,才能最大程度的規避審查辦的規章制度後說道。
【待會兒我們在審查辦一部大門口見吧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