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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武百官鴉雀無聲。
其中倒是不乏有骨氣的人,但是安無恙的身份和血脈,佔據了天然優勢,於情之下,這個儲君之位,非他莫屬,而且他還有孝王封號,在封建背景下的古代,忠孝之名,大過天際。
那些有骨氣的人,自然不會站出來否決安無恙。
剩下那些牆頭草有私心的官員。
雖然不看安無恙的身份血脈的情,但是他們必須得看陸鼎這個肆意囂張,背景和實力兼具的‘理’
陸鼎掃視一圈:“沒有人站出來是吧?”
“那我就當你們都默認了。”
“也不用籤甚麼字據,我認得你們每一個人,但凡以後,誰要是再敢跳出來說一個不字。”
“背信棄義,出爾反爾之人,必定殺於亂刀之下,各位,沒意見吧?”
陸鼎這話可不是空口無憑的發誓。
他這是簡單易懂的陳述句。
有文相文思遠的前車之鑑在哪裏。
衆人也聽得明白。
今天,要麼,不怕死站出來,要麼就同意不能反悔。
誰要是反悔,就殺他全家!!
雖然陸鼎很少殺人全家,但他不是沒殺過。
也是一回生二回熟了。
看到還是沒有人敢站出來。
陸鼎退到一旁。
瞪了一眼趴在龍椅下的文思遠。
‘你他媽給我等着,不多等,就一小會兒’
隨後看向傅星河,投去眼神。
倆人之間的默契,瞬間讓傅星河明白,自己該做甚麼。
當即往後退去,悄悄開始了自己的工作。
前方陸鼎對着景皇拱手:“陛下,陸鼎今日剛突破登神,氣息還有些混亂,心魔還沒有走乾淨,您千萬別跟我一般見識。”
景皇:.......
嗯,可能是沒走乾淨吧,你自己心裏清楚。
二兩你要裝半斤。
不過主動給上的臺階,景皇又不能不走,當即以天子威嚴依舊的姿態說着:“嗯,陸特使,身體不舒服就先休息一下吧,來人啊,賜座。”
椅子一端,還帶着茶水。
別人站着,陸鼎坐着,別人看着,陸鼎喝着。
遠離大殿中心,卻依舊是衆人注意力的焦點。
龍椅皇位之上,景皇說着:“既然各位大臣,對無恙繼承儲君之位並無意見,那朕便宣佈,既今日起,安無恙,便是大景未來儲君,同時昭告天下,即日修建行宮。”
文武百官齊齊彎腰行禮:“陛下聖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