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無恙哭着求着,也得讓陸鼎搭把手。
他有的是信心能治好大景。
雖然達到大漢的程度,是癡人說夢,但靠近大漢,根據大景的現實情況,做出細微的調整,變成半封建社會**,還是可以的。
幾句話,讓大景天下的兩大頂尖勢力,爲其折腰。
陸鼎很是滿意。
果然沒有看錯人。
當然,他也明白,這是因爲他在這裏,他,就是安無恙的底氣,也是安無恙敢說,韓雨跟趙王敢信的原因。
沒別的。
這就是大漢解屍太歲,陸鼎的口碑。
隨着安無恙將兩人扶起,場中氣氛再次變得熱鬧了起來。
相較於剛纔,這次,安無恙纔是中心。
陸鼎默默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,專心喫着燕非凡他們養的怒晴雞。
他的光芒萬丈是永恆的。
但在朋友發光發熱,散發屬於自己光輝的時候,陸鼎也不介意遮蓋一下自己的如同大日皓月一般的光輝,給予朋友一個獨立的舞臺。
這是友情中的成全和尊敬。
夜漸深。
晚上的玄極門熱鬧非凡,隨着第一個人人影走近,越來越多的人,來到了此處。
無一例外,他們全是安無恙名單上的存在。
如此的現實。
也證明了,在安無恙和這些所謂的妃嬪,子女,大臣之間。
景皇做出了他最爲正確的選擇。
四更天。
身穿粘杆兒處制服的寧小凡站在安玄澈旁邊小聲說道:“小玄子,皇帝陛下叫我們來這裏,到底要幹甚麼?”
“黑咕隆咚的,等了這麼久,也沒見到陛下,或者傳信的太監,我感覺有點不太對啊。”
不止是他,不止是安玄澈,所有在場的人,都感覺到了不太對。
但當下情況特殊。
陸鼎認識安無恙的消息一出,瞬間引得整個王都震動。
皇子,皇女,個個人心惶惶。
雖然安無恙暫未表現出想爭儲君之位的意思,但只要他有想法,那這儲君之位,就只能是他的,幾乎蓋棺定論,不會改變一絲一毫,除非他自己不要。
面對這樣的局勢。
其他的皇子,皇女,是絕望的,又反抗不了。
他們再怎麼有勢,再怎麼天驕,都拗不過安無恙身後站着的陸鼎,更拗不過,陸鼎背後的大漢。
所以到了這種時候。
哪怕是感覺到了不對,心底有着千絲萬縷靠近正確答案的猜想,他們也不敢去面對。
因爲面對這種結果的沉沒成本,太高了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