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經過生長,檔次變高,口感變好,但是味兒,卻不是那個味兒了。
就好像離家的遊子,不管再怎麼學習母親做飯的流程,都始終做不出媽媽的味道。
正應了那句話。
欲買桂花同載酒,終不似少年遊。
陸鼎夾起一塊送入嘴中,還是那個味道,這一刻的他,難得有些感嘆:“豈不知光陰如駿馬加鞭,日月....如落花流水,原來,已經這麼久了。”
突然的一句,瞬間令在場之人愣在原地。
大家都知道陸鼎喜歡穿文武袖,武的一面,展現的淋漓盡致,但文的一面,卻是從未展現過,今天冷不丁一句,直接將氛圍感拉滿。
特別是趙王,他本以爲陸鼎的定義跟他差不多,結果,陸鼎這麼有文化!!!!
安寧察覺到父親的情緒,夾了菜,放在趙王盤子裏:“爸,您喫菜。”
趙王看着盤子裏的菜:“確實好菜......”
前方,陸鼎看向佐藍:“找的非凡?”
佐藍輕輕點頭:“果然還是瞞不過陸太歲,燕調說,您最喜歡的食物,第一,莫過於火鍋,第二,莫過於這怒晴雞。”
“但是火鍋不能隨便喫,因爲每一次喫火鍋總會有事情發生,打擾您的雅興。”
“雖然太歲您百無禁忌,但我們,卻是沒有您的豪邁,不敢犯了燕調口中的禁忌,所以希望太歲原諒我們,沒有爲您準備火鍋。”
“只准備了這怒晴雞。”
說話好聽,也會來事兒,這人不錯。
陸鼎眼神明顯少了些許銳利:“這東西在第三圈可是稀罕東西,不容易找,弄這麼多,應該花費了很大的財力物力吧。”
這東西有錢可以喫到,但要是想喫這麼多,那隻能安排大基數的憋寶客,挨個山去找。
佐藍不敢冒領功勞:“陸太歲有所不知,這些怒晴雞,並不是我們找的。”
“而是燕調和白調養的。”
陸鼎聞言一愣:“他倆還養雞了?”
話題這不就出來了嗎。
聰明人從來不會讓氣氛冷場,佐藍選擇在這個時候拿出怒晴雞,就是爲了跟陸鼎多說說話。
笑着說道:“是的,燕調說,您喜歡喫這個,他怕第二圈,第三圈供不應求,就養了很多,最開始這些小傢伙,還不願意喫食物。”
“但是燕調身上,有您給的東西,可以管喫飯,所以,養這些,屬於是專業對口了。”
陸鼎想起來了,竈王爺笏板,可不是管喫飯的嗎?
沒想到還有這種作用。
該說不說,雖然竈王爺笏板出自第三圈,但就算是在第二圈,陸鼎也見了這麼多人,卻是沒有一個人,能拿出類似竈王爺笏板,這種神異的法器來。
或許。
那都不能算是法器了。
應該說,是第三圈都難得一見的法寶。
而且應該還不是一般的法寶。
至於到底怎麼樣,陸鼎也沒見過法寶,就不做評價了。
一想到安無恙跟白鶴眠兩人養雞,他就想笑。
問着:“你們去找他們的時候,他們在幹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