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他現在是啥也不怕,陸鼎來了,怎麼出氣怎麼來,反正幹完了這一票,他撒丫子撤了,管他洪水滔天。
景皇有些語塞,他感覺壓力有些上來了。
這種問題,在皇權之爭的時候,都屬於小問題......
不用太過於關注。
而且他也不是沒有出手干預過。
只是不能一直出手啊,安無恙又沒出甚麼大問題。
景皇一時間語塞:“陸特使有所不知.......”
陸鼎出聲打斷:“不用知,我也懶得知。”
將手中卷軸遞給景皇,依舊還給他留着一點面子,至少帶着尊稱:“陛下,我身爲大漢特使,待會兒想見幾個人,應該可以吧?”
聽到這句話的景皇,心裏咯噔一下。
隨後陸鼎補充,咬字重音:“要,活的。”
景皇一時間有些頭大。
他心裏知道,以陸鼎的脾氣,這些人活得過來,估計也得死的出去。
可問題是,上面除了一些可以替代的人以外,還有一些他的兒子女兒啊。
其中更是不乏有他以前最爲寵愛的小皇子安玄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