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爲此地的第一大家族,掌握兵部大權,是當地名副其實的龍頭,整個大景,也就趙王在這方面,能跟年家掰掰手腕,但主場不同,誰去對方的主場,誰完蛋。
要是擺開楚河漢界,真刀真槍不帶外援的幹,那趙王穩勝,畢竟他個人武力實在勇猛。
所以其他三家,都以年家爲大,但不尊。
此時。
年家,煉神境的老家主,年虎,落座於主位之上。
吊睛橫掃在場其他三家。
開口聲音略顯沙啞,但又不缺霸氣的說道:“俗話說食君之祿,擔君之憂,陸鼎此行來勢兇猛,踐踏我大景國之尊嚴,咱這些當臣子的,得爲陛下分憂。”
“我年家率先表態,從上到下,凡天人三禁以上成員,無論男女老幼,全部出戰,勢擋陸鼎於四公山,絕不讓他繼續再南下中原一步!”
“各位,給點說法吧?”
雖然年家掌握兵部,但這次不能動兵,人家出使你動兵,那就是在找大漢的不痛快,而且景皇現在的拖字訣用的很好,根本沒有半點回應。
所以只能江湖事,江湖了。
不以朝廷命官的身份做事兒,只以年家的名義抵擋。
至於陸鼎先前殺過對接的大景使者這件事。
那不一樣嘛.......
陸鼎背後有天氣幹,脾氣燥,它不微笑,誰也別鬧的大漢,主打的就是一個給臉你得要。
面對年虎對於陸鼎的重視。
在場沒有人無腦的跳出來,說甚麼,陸鼎不過是一個五禁而已,您可是煉神一重強者種種云云的話。
現在是正式會議。
小輩沒有開口的身份,一旦亂了規矩,輕則滾出去,重則當場打死。
而且,能以四公命名的地方,沒點兒腦子,走不到這個位置,這便是朝堂世家和江湖草莽的區別。
現在陸鼎戰的豪華戰績擺在這裏。
表面上的五禁後期修爲,只是這些人更加忌憚陸鼎的因素之一。
再看其他三家的老爺子個個臉色凝重。
雖然都是煉神境。
但一想到陸鼎只出一刀,就能以無傷姿態砍的魯奉用出三大底牌,依舊歸西。
他們誰也不敢說自己就能擋住陸鼎。
就看封家老家主率先起身:“封家願意和年家共進退。”
有了第一個,就有第二個。
“曲家願意和年家共進退。”
“鍾家願意跟年家共進退!”
年老爺子笑着,嘴邊露出猙獰虎牙:“倒也不必如此,陸鼎小兒雖然強勢,但我四人皆是煉神,一人,無法擋住他,可以理解,但是四人.......”
年老爺子猛的往前壓去身體:“擋他,易如反掌!”
“至於他身邊那八百隨行調查員。”
“我就一句話,四公山任何一個人都可以死,但那八百調查員,能活捉,就千萬不要傷及性命。”
曲家老家主不解發問:“這是爲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