認輸求饒的話,還沒說出口,陸鼎抬手花柱蓋去,瞬間轟的幾名神態明顯不自然的儒修,渣都不剩。
再爆發出自身天察地察無漏內景的威勢,橫壓全場,彷彿亙古大山,當頭鎮落。
壓的這些剛纔還在叫囂的儒修,瞬間趴伏在地。
以絕對強勢的姿態,打斷了韓雨口中想說的話。
陸鼎邁步:“甚麼都不用說了,我只有決斷,再多廢話一句,不止他們要死,你也要死。”
相較於現在還稚嫩的韓雨,魯奉纔是真正有手段的。
他深知金身這種東西,不可褻瀆,所以從不在自家門人面前,做出自跌身價的事情。
換句話說就是,人前顯貴,人後遭罪。
就算是卑躬屈膝,也是暗中對那些大景真正的掌權者做姿態,委曲求全。
而不是像韓雨這樣,正大光明的在人前,對一個他國使臣,還是殺了魯奉的人,卑躬屈膝。
這就是蠢貨!!!!
當然,這些事情,包括陸鼎現在這樣做,全是因爲,剛纔在戰鬥的時候。
傅星河充分發揮了自己輔調的作用,通過白頭雕留下的古卷,與他們取得聯繫,進一步的精細了魯奉和其他幾名聽雨軒登神的資料。
然後再拿給打完的陸鼎看。
這讓他明白了魯奉背後是個甚麼情況。
至於白頭雕是怎麼知道這些的........
這裏是大景,好歹,人家也是‘洋’大人。
白皮膚,黃頭髮,高鼻樑,這就是他們在大景朝高人一等的皮。
知道很多不爲人知的事情,不難。
韓雨有些不理解陸鼎現在到底是甚麼意思。
剛要繼續說甚麼。
背後,一隻手掌伸來,穩穩落在了韓雨肩頭,他回眸,入眼看到的是,聽雨軒六位登神之一的孫維!
也是這聽雨軒內,除去魯奉以外,年齡和輩分最大的人。
喊魯奉一聲魯兄的也是他!
曾經的孫維朝中爲官,不幸捲入到了大皇子夭折一案,就要問斬!
是魯奉連夜進宮,付出大代價將他撈出來的。
從那以後,孫維告老還鄉,到了聽雨軒,當了一名夫子。
畢竟在朝中爲官幾十載不止,他所能看到的東西,不說比魯奉,但至少是要比韓雨這個年輕人要遠的。
傳聲說道:“陸鼎是在救你,切莫多說多做,按他說的行事便可?”
韓雨暫停了衝動的想法,有些不明白的問道:“陸.....他救我?救我甚麼?”
孫維抬眼看着天空的人影,緩緩說道:“救你的名,救聽雨軒的未來。”
“從你入登神開始,魯師便一直把你當聽雨軒下一代接班人培養,現在魯師走了。”
“你便是下一任,名正言順的聽雨軒之主!”
“既然爲聽雨軒之主,你就不能在這衆目睽睽之下,對他人卑躬屈膝,你要保持你的身份,你剛剛所做,和你所想說的話,和你日後身份不符。”
“如果不是陸鼎阻止你,以暴虐手段吸引了注意力的話,日後你若爲聽雨軒之主,必定遭受非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