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必須跟陸鼎鬥到底!!!我們有的是骨氣!!”
“真以爲我們會像天順府那些烏合之衆一樣嗎?他們攔不住,我們攔得住,只要我還活着,就絕不可能讓陸鼎繼續南下,除非是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!!!”
老人轉身,眼中老淚渾濁,當他看到這一羣同仇敵愾的年輕人時,眼中再次有了精光!!
‘小於,你且慢些走,待看爲師如何拿下這陸鼎,爲你報仇,你的死,乃是大義旗幟。’
殊不知見識的短淺,讓他愚昧無知。
不知道甚麼叫執法記錄儀,不知道甚麼叫視頻錄像。
聽雨軒內,這姓魯的老頭兒,還在戰前動員,振奮人心。
清明湖外,陸鼎已駕輦而來,主打的就是一個效率,速通。
早點完事,早點回家。
把持古卷,負責和白頭雕通訊的傅星河在一旁說道:“陸哥,白頭雕那邊傳信過來,聽雨軒正在動員清明湖境內,後來煉炁士,要與您決戰,還打着大義的旗幟,綁架他人思想,將你對立到國家矛盾,民族仇敵等等立場上。”
“開口就是爲了百姓,閉口就是死戰不退。”
“他可真是左右不虧啊,如果於振談妥了,聽雨軒就有保全百姓之名,不造殺孽,自稱一句爲蒼生性命,免遭戰火波及。”
“現在於振被您殺了,他居然還能喊出這等口號,簡直不要臉。”
陸鼎臉色當然,只覺得正常:“莽夫只會直取賊頭,有文化的纔會鈍刀子殺人。”
“可惜,太過落後,不懂科技手段,待會兒你把我執法記錄儀裏的視頻,弄出來大屏滾動播放,循環往復,一路放到清明湖,他聽雨軒不就炸了嗎?”
雖然他不在意多殺幾個還是少殺幾個。
但殺的太多,難免會波及到真正爲國爲民的人才。
好人不該被槍指着。
到時候安無恙上位,大景朝廷必定會遭到清洗,那時正是缺人之際。
都是朋友。
陸鼎還是能爲他考慮一下的。
反正是順手的事兒。
他也不做過多的解釋,更不會甚麼心慈手軟,視頻放出來,等於告知一個事實。
信和不信是別人的事兒。
反正他就展示力量,正常前壓。
聰明人自然能看出,能明白,能反應過來,就此退避。
如果看到視頻,還不知道躲開的,那就是蠢貨,或者是存心要跟他作對的。
前者,都是蠢貨了,活着也是浪費米飯,陸鼎不介意送他一程,後者,都存心要跟陸鼎作對了,陸鼎也不介意滿足他找死的要求。
傅星河明白陸鼎的意思。
但經過之前學校一事後,他在這種問題上,明顯成長了很多:“他們會相信嗎?”
陸鼎抬手,【票風之炁】裹挾花瓣在手中聚散成形,不斷翻滾:“我會展示絕對的壓制力,讓他們明白,真正的強者,是不屑於在這種小事上,欺騙弱者的。”
“畢竟我一個人,就能把他們全殺光!”
“相信,能活,不相信,只有死,事過之後,待我入關,自有大儒爲我辯經。”
吸收六翅蟬蛻後,更添幾分暴虐的氣息緩緩泄露。
襯的陸鼎現在就算不往外冒黑煙,只是站在那兒,就給人一種強到可怕的感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