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星河的呼喚聲響起。
陸鼎回神:“怎麼了?”
“前面有人攔路。”
說到這個陸鼎瞬間就精神了,他這麼大張旗鼓,降低【六龍沉香輦】飛行高度,爲的不就是釣魚執法,引那些活膩歪了的傢伙冒頭嗎?
這不!
來了!
陸鼎拽繩停輦,目光投去,見一白衫男子,衣服上有墨暈山水作畫,悶騷!!
男人拱手行禮:“清明湖,聽雨軒,于振,見過陸太歲。”
傅星河低聲補充:“登神四重,半個儒修,有皮無骨,聽雨軒的高層之一。”
陸鼎聽着,眼神掃去于振,見他獨自一人前來,身上並無戰意,面對這種有皮無骨的儒修,就算他先擺好臉,陸鼎也要給他幾句。
往年一步踏,走出輦室,拉輦金龍遞尾盤椅,陸鼎順勢落座,後靠,翹腿,扶椅,露皮鞋紅底金章孽龍刻,下巴微抬:
“說吧,求饒還是談和。”
這話問的于振屈辱。
但這又是他不願承認的事實,如果面對別人,他高低要展示一下讀書人的骨氣,可惜,面對的是陸鼎,這也是傅星河說他,有皮無骨的原因之一。
于振保持情緒平靜,拱手回應:“此次前來,是爲雙贏。”
陸鼎沒說話,只是看着他,兩邊嘴角微微帶起,他不喜歡歪嘴笑。
手肘靠椅,玉質竹節的手指,伸出,彎曲,下點,開口:“姿態。”
壓迫感拉滿,于振瞬間滿頭大汗,下意識以登神四重修爲,向一個五禁後期彎腰低身,脊樑發軟,偏偏他還感覺屈辱,又當又立,他怕的不是五禁,他怕的是眼前這位解屍太歲。
陸鼎發問:“還雙贏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