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別說,這方法確實有效。
都沒經過時間的發酵,只是當天,便有各地門閥,所謂義士,搖旗吶喊,匡扶正義,降妖除魔,要去阻止陸鼎一路南下,必須要他見識見識,景朝男兒的血性!!!
但具體是怎麼想的,是不是跟嘴上說的一樣,那就不知道了。
可也確實有人趕着去送死,真有意思。
與此同時。
景朝後宮,演武祕閣。
兩道身影你來我往,交手不斷。
突然。
黃袍少年,落地擺手:“哎呀不打了,今天心煩,沒有興致。”
身穿太監服飾的青年跟着落地,臉上沒有半分恭敬,用着好奇的語氣問道:“小玄子你今天是怎麼了?”
又改換跳脫,笑着說道:“是不是因爲我最近功力大漲,修爲精進,讓你自知不敵,想找個臺階下?”
安玄澈甩了甩手:“快別放屁了,臭不可聞,我要是不讓你的話,單手就能制服你。”
寧小凡有些不服,以他天縱奇才,又學了老太監的驚世祕術,還能讓你欺負了?
耍着把式往後跳,以一招白鶴亮翅挑釁:“我就不信,來試試?”
安玄澈見他這耍寶樣子,笑的無語,雖然兩人,一個是當今大景皇帝最小的兒子,也是之前最爲受寵的兒子,另一個只是太監,還是個沒淨身,但天生便能縮陽入腹,擁有陰陽相濟體質的假太監。
但這樣的身份差距,依然不能阻止兩人成爲朋友。
也就是陸鼎不在這裏,不然高低得說一句‘真*鼎記!?’
兩人在這深宮大院中收穫了純粹的友情。
也互相成就了對方。
寧小凡教安玄澈以民間父子之間最爲純粹的相處方式,討好老皇帝。
安玄澈以最爲受寵的皇子身份,提拔寧小凡青雲直上。
看似互補的良好關係,本來前途是一片光明的。
可隨着安無恙到來,展示濃厚血脈之後,老皇帝對安玄澈這個小兒子的寵愛,就明顯減少了。
這就讓他很不爽。
支持他的那些官員,也在不斷給他上壓力,特別是今天,壓力直接拉滿!!
安玄澈擺手:“真不來了,我現在正煩着呢,來,陪我喝點酒。”
寧小凡快步跑過來:“怎麼了這是?你跟我說,我鬼點子多,我幫你想辦法。”
這句話一出,安玄澈眼睛一亮,對啊。
小凡子鬼點子最多了。
他趕忙說道:“你知道陸鼎嗎?”
寧小凡倒反天罡的喝着安玄澈給倒的酒:“小玄子,你有點看不起我小凡子了,我現在可是在粘杆兒處掛着高職呢,這名字我最近都快聽出繭來了。”
“怎麼?你在爲了他煩?”
“你倆也沒恩怨啊。”
安玄澈自飲一杯說道:“確實沒恩怨,但他這次一來,變數太大,雖然還沒有他跟哪位皇子皇女交好的消息。”
“但他如果.....我是說如果,他要是跟哪位皇子皇女扯上了關係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