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名調查員,提着他的雙腿,將他拖了出去,留下地上一道長長的血痕。
他的語言攻擊,令陸鼎不痛不癢,甚至想笑。
飛去落於先前仇子修坐的主位,看着散落在新鮮瓜果。
陸鼎拿起一顆,雞蛋大小,十分誘人,還散發着香味的黃色水果,剝皮。
一口咬下,汁水爆開。
味道絕了。
他還以爲是枇杷呢。
結果沒核不說,味道比枇杷好喫多了。
再拿起一顆,繼續剝皮。
場中氣氛安靜,沒有一點聲音。
來城知縣看着正在給水果剝皮的陸鼎,臉色越來越白。
甚至於,在恍惚間,他看到了陸鼎不是在給剝皮,而是在給他剝皮。
來城知縣瞬間跪了下去。
“陸.....陸大人.......下官只是個普通縣令而已,求求你放過我吧。”
“不關我的事兒啊。”
“一切,一切都是仇子修,他是王都來的,官大一級壓死人,下官不敢不從啊陸大人。”
陸鼎剝皮的動作微微一停,皺眉:“你太吵了。”
霎時間,就有一名調查員走出。
伸手去拿住來城縣令的後脖頸,用力!!
“啊!!!!”
男人慘叫。
張口的瞬間,寒光閃過,一截鮮血淋漓的口條,飛出,落在了地上,沾滿灰塵。
頭頂搖搖欲墜的破碎屋頂,有光線自碎瓦漏洞打下,剛好照在了這半截沾染灰塵的舌頭上。
749的調查員,雖然很多人的職業素養,都是過關的。
但也不乏其中,有喜歡擦邊的老油條。
更何況,這次跟隨陸鼎而來的八百調查員,個個都是精兵強將,涉及到了749各個部門。
其中下手黑的,思想觀念偏執的,可不止一個兩個。
只是平常的時候,他們端着749的飯碗,享受着這一份福利待遇的同時,也自願爲749的規矩所束縛。
現在都不在大漢了。
還攤上了陸鼎這樣一個領導。
那必須得好好發揮發揮。
來城知縣捂着嘴,忍着疼痛,跪在地上顫抖。
陸鼎看去那雙頰深陷,從出發到現在一直都是耷拉眼皮,而此時卻是兩眼冒精光的中年調查員說道:“就屬你有眼力見。”
“叫甚麼名字?”
男人將寒光熠熠短刀插回腰間,行禮說道:“報告陸太歲,我叫邢行,三十五歲,五禁中期,來自749總局刑獄九部,接的是我爸的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