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人都是藏着掖着。
他是光明正大。
還順路繳獲,典型的吃了獨食不說,還砸鍋。
要不是怕這幾位應激,他都想把從梁城搞來的投影儀給他們搬出來了。
但也是這有點假的話,讓那首位之上負責過來迎接陸鼎的大景特使,仇子修,終於露出了笑意。
拿起酒杯。
淺淺喝了一口。
“派去梁城749所的人,有傳回消息嗎?”
聽到問話的來城知縣趕忙從座位上起身,來到正中,啪啪在身前一拍,單膝下跪。
“回稟特使大人,派去梁城的那些地方豪強,雖然還未傳回消息。”
“但請大人放心,他們辦事一向靠譜,絕對能讓那黃棟出不了門。”
官帽未取的仇子修,摩擦着拇指上的翠綠扳指:“按道理說,我們都到這麼久了,陸鼎應該也到了纔對。”
“大人,您別擔心,他到或者不到,都不影響我們飲酒作樂,大漢傳聞,這陸鼎多麼天驕,多麼霸道,雖然我個人覺得,其中成分以訛傳訛居多。”
“但真的也好假的也罷,大漢再厲害的天驕,那也是大漢的,他馬上要去我們大景,今天這下馬威必須讓他喫下!!”
“是龍,得盤着。”
說話時,那隨仇子修一起而來的隨行官,用筷子戳着面前的玉蝶:“是虎,他得臥着!!”
“不就是個五禁嘛,咱仇大人,可是登神!!”
仇子修停下手上動作看去:“哈哈哈哈說的好!!”
“繼續奏樂,繼續舞!!!”
砰!!!
話音落下。
大門撞開,有來城的衙役闖入。
“不好了,不好了,大人不好了。”
爲了避免這些個大人,怪罪他的打擾,他直接不帶任何停頓的說着:
“749的人,打進來城了,現在正在往衙門這邊而來。”
來城知縣瞬間從單膝下跪,行禮拜首的狀態下站起:“甚麼!?”
首位之上,仇子修依舊端坐,問話通風報信的衙役:“來者是誰?”
“不.....不認識,都是生面孔,但領頭的穿着文武袖和一件很是華麗的大擺披風。”
標誌性的穿搭介紹一出。
好了,不用問了。
仇子修終於站起:“陸鼎......”
隨後冰涼的眼神投向來城知縣:“你不是說他們辦事一向靠譜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