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今天沒陸鼎這事兒。
積怨遲早也會爆發。
現在陸鼎說了,黃所長也明白自己勸不動,那就.....順着這位陸特使的意吧。
他開口,語氣尊敬,換了稱呼:“陸太歲,不管今天之後如何,您要是真能順路把他們清了的話,我黃棟欠您個人情。”
“以後您要是有事兒,您吩咐,只要不觸碰底線,我一定爲您便宜行事。”
“無論多少次,都行。”
這話說的很認真。
而且給出的承諾也很大。
雖然對於陸鼎來說,這只是順手的事兒。
但對於黃棟來說,只要大景來城的那些家主,能夠一了百了,永絕後患。
那他升職加薪就不在話下。
資歷夠了,功勞也夠了,就是這大景來城的人,總是搞事兒,卡着他最後一關呢,只要搞定,他就能往上爬一爬。
“嗯。”
陸鼎下巴示意。
傅星河上手接過文件和資料,將信紙拆開,展在陸鼎面前。
傅星河說着:“黃所長,您這話就嚴重了,陸太歲,可不是挾恩圖報的人,但您有這個心思,有這個態度,陸哥很高興。”
連續的變換稱呼。
讓黃棟長舒了一口氣。
“恩,怨,都是相互的,您幫我一時,我記您一世。”
陸鼎記下了信紙上面的家族和名字,直言不諱,不搞虛頭巴腦的說道:“我雖然沒這個意思,但你說了,這份情義,我可以不用,但不能沒有。”
考慮到之後,他過去了,安無恙肯定能有繼承大統的機會,帶領親漢派。
而且都是朋友。
但他在新城,山高路遠,天下也沒有不散的宴席,他離去之後,萬一安無恙獨木難支.......
陸鼎補充着:“黃所長,這段時間,哪怕是甚麼都不做,也最好別犯錯。”
黃棟有些不明白。
“您的意思是?”
傅星河推了推眼鏡,摸出一紙蓋着陸鼎章子的文件:“黃所長,寫一份自身情況說明吧,投回總局,我也會幫您寫一份。”
“梁城這麼大,749所,還是太小了。”
黃棟瞬間有些暈乎乎的。
“多謝陸太歲,多謝秋祕,黃棟感激不盡!!!”
陸鼎轉身:“行了黃所長,忙你的去吧,不用送了,記得洗地。”
黃棟看着他離去的背影,果然雷厲風行。
您說這扯不扯。
明明是自己應該去接特使特派的,結果人家自己來了。
本來黃棟今天是要爲陸鼎等人,解決人困馬乏,喫飯休息等小問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