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已經加派了。”
傅星河說着:“梁城當下的749所長,乃是一名五禁煉炁士,放到大漢境內,這絕不是隻能做所長那麼簡單的修爲。”
“像咱們白嶺,不管是後副局長也好,還是錢局也罷,可都是五禁修爲。”
“雖然新城局勢特殊,但由此可見,上面對梁城,還是比較重視的。”
“而且最開始,誰也想不到,梁城會發展到這麼快,而且陸哥,自治區地廣人稀,自己管理自己,所以對局勢的判斷,有時候不夠精準。”
陸鼎明白他的意思。
畢竟自治區這個東西,不止這輩子有,上輩子也有。
真沒那麼好管理,情況太複雜。
普通人,都尚且如此,更別提煉炁士了。
“雖然,在自治區裏,當地勢力跟749產生衝突是常事兒,但也都是小打小鬧,但凡涉及到底線問題,當地勢力只有抱頭蹲下的份兒。”
“可這次,我感覺不太一樣。”
“太巧了,咱們剛到,梁城749所那邊就被堵門了,而且我對接的大景那邊,也沒人給我發消息,甚至於我給他們發消息,他們都是已讀不回的狀態。”
“按道理來說,我們出發的消息都過去了,他們應該跟我們差不多同步纔對,我們到梁城,他們到來城,雙方碰頭完成交接,然後一起前往大景王城。”
“雖然我們是坐車,他們是趕路,但縱觀大景整體疆域,哪怕是從東到西,取最遠距離,那也不足我們從漢京到梁城的一半。”
“更別提,他們是從大景王都出發的。”
“所以陸哥,我覺得,這應該是大景那些不知死活,不懂天高地厚之人的下馬威。”
傅星河這樣說,陸鼎可就不困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