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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簡單來說,皇權看似掌握頂端,但跟各地息息相關的卻是世家門閥。”
“畢竟皇權不下鄉,也下不了鄉。”
“大漢以民爲本,以人爲本,所以各地真正的豪強,得控制在漢京。”
“而那些所謂的王也好,將也罷,或者佛,儒,道,他們要不是有各自的信仰,要不是就有各自所謂昔日輝煌的驕傲,亦或者常年征戰養成的難以改變的思想觀念。”
“都不適合在漢京。”
陸鼎也是明白這個道理。
血脈驕傲這東西,不適合存在於人人平等之下的大環境之下,這也是個偉力歸功在自身的世界,可不是簡單一句甚麼旗在嘴上說說。
血脈是真的有加持。
各種信仰,也不適合跟沒有信仰的普通人放在一起管理。
容易變成溫牀。
這就好像,前世,亦或者第三圈,每個大省的高考上岸分數線不一致一樣。
都是有說法的。
而不是簡單制定。
單方面來說,可能漢京並不是某一方面最猛的。
但漢京一定是綜合數值最強的。
一旦有甚麼情況,漢京一定能笑到最後。
想到這些。
陸鼎突然就明白了。
爲甚麼大漢會有玉京計劃,就是現在的新城。
大漢現在的局勢,已經相對固化了。
要想擴張,還要把風險降到最小,保留本錢。
那就必須開一個新的支點,以新支點開枝散葉。
這就好像某些公司,要涉及新產品,他不會把新產品掛在自己公司旗下,而是會選擇新開一家,亦或者收購一家,重金入股一家。
陸鼎點點頭。
喝下碗裏的最後一口白粥。
“走吧,回去報到,出發大景!!!”
起身。
傅星河依舊跟在身後。
兩人走出大門。
無人相送。
倒不是其他原因,而是都沒起牀。
秋老太爺還睡着沒醒酒呢,秋阿姨日常美容覺,秋祕早上班兒去了。
聽起來很離譜,但又有種莫名的舒適。
人這一生,追求的不就是這些東西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