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魔受到這一情緒的感染,用着近乎癲狂的語氣喊着:‘還有我,我他媽來辣!!’
一活人一心魔,對夢境中的妖魔鬼怪展開了慘無人道的屠殺。
直到第二天。
當最後一隻妖魔死於陸鼎亂刀之下的時候。
夢境圓滿。
睜眼。
已是清晨。
陸鼎活動着身體,感受一身舒爽:“可惜,那樣的情況,只會出現在夢裏。”
“現實生活可沒這麼多高質量妖魔供我殺伐。”
拉開房門。
陸鼎開口說着:“早啊,星河。”
原來,傅星河已經在小院裏,給他備好了早餐。
“陸哥早,許久沒見您睡過覺了。”
陸鼎走來坐下,隨手掐了個訣兒,就省去了洗漱的功夫。
“確實好久沒睡過這麼舒服了,你外公那酒有說法?”
這裏也沒有外人,傅星河一邊給陸鼎盛粥,挪動餐點的位置放到他面前,一邊回應。
“陸哥,說出來不怕您笑。”
“我外公屬於棄暗投明,很久之前,我外公是其他大洲的魔修,最擅釀酒之道,講究天地萬物皆可釀酒泡酒。”
“後來有幸認識了一名大漢在外執行任務的大漢煉炁士,跟他一見如故,兩人便斬雞頭燒黃紙,結成了異姓兄弟。”
“那位煉炁士後來在執行任務的過程中遇到了危險身死,我外公帶着他的屍體,逃亡幾十個大洲,何止千萬裏,一路披星趕月來到大漢。”
“從那以後我外公,就定居大漢了。”
“昨天,陸哥您喝的酒,就是我外公,帶着摯友屍體在逃亡路上,一路顛沛流離之後,悟出的酒方。”
“生死如夢,殺性極重。”
“專門爲您準備的。”
說到這他都笑了。
這話講的,多少是對陸鼎沾點兒刻板印象了,但也體現出了尊重。
陸鼎咂了咂嘴,雖然嘴裏已經沒味道了,但心裏還有。
“殺性確實重,我殺了一晚上,手起刀落手起刀落,搞得我現在有點聖人模式。”
說着說着,陸鼎反應了過來。
“合着漢京這些家族強者,個個都有來頭。”
傅星河坐下一起喫早餐:“這話沒錯,懦弱,良善之輩,不可能在漢京佔據一方之位。”
“大漢一京,二城,三洲,其中人文最爲緩和的就是神洲,文化最爲深厚的是中州,現代建設化最少的,自然化最高的是道洲。”
“同樣這三洲,也分別對應了,佛,儒,道。”
“而二城,王城,將城,分別對應了,大漢的俘虜,和大漢的戰將。”
“王城之所以叫王城,那是因爲,這個地方生活的,全是大漢發展到至今,俘虜的各地皇室,王族血脈,當然,是聰明人那一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