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了要讓他們當烈士,就絕不是口頭應答,搞個表面功夫,必須落到實際!
陸鼎豎起第二根手指,繼續說道:“第二,枯骨道749,不是毀滅,而是肅清。”
“害羣之馬,絕不姑息,懦弱之軍,絕不放縱。”
“枯骨道749,擅離職守,貿然改變所在地,與當地豪強妖魔沆瀣一氣,魚肉百姓,經我多方大膽走訪,暗中仔細印證,枯骨道749,已是無可救藥。”
“所以作爲特派員,我決定及時清除這個害羣之馬。”
“不是我毀滅了枯骨道749,而是枯骨道749自己走上了毀滅的道路。”
“我是執行者,枯骨道749的毀滅,乃是大勢所趨,我是順勢而爲,順水推舟!”
高臺之上,那一堂所坐的749高層眼神滿是欣賞和認可!
他說的這些,只是流程,而陸鼎說的這些,則是他想聽到的。
自身權益,容不得退步!
高臺第二堂,審查辦。
“陸鼎,有人舉報你濫用職權,濫殺無辜,回京之後,你更是對當地董蘇兩家勢力大打出手,造成巨大不良影響。”
“在我司二院六部部長之一的薛開,及時命人通知你後,你依舊不聽勸阻,固執己見的對蘇家出手滅門。”
“實乃對抗審查辦,對抗大漢律令,對此,請薛開,薛部長,進行補充。”
聲音落下。
昏暗的席間,薛開站起的瞬間,有光柱落下,將他特殊標出。
薛開投去眼神,看向陸鼎。
卻沒有得到眼神對視的回應。
哪怕只是一瞬呢?
‘你是真狂啊?’
看着那圓圓的後腦勺:‘我要是說點兒甚麼,你今天不就遭殃了嗎?’
雖然不至於直接就定了陸鼎的罪。
但審查辦,指定不會讓他好過。
可......
薛開嘆氣。
老婆死了,他有感性的衝動,很正常。
但他身爲749審查辦部長,不說自己絕對乾淨,從來沒有過個人心思。
但他絕對能說自己問心無愧。
就算是有一點點權利的小任性。
那也是無傷大雅。
老婆死了是事實,跟老婆感情好也是事實。
但他身爲749審查辦部長也是事實,而且他加入審查辦的時間,也是在認識老婆之前。
現在這種場合,他說話,得對得起,自己當初加入審查辦宣的誓,得對得起,自己這身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