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不是要求直接趴在地上嗎?
好歹是個部長!
你這跟羞辱有甚麼區別?
結果他話還沒說完。
薛開直接搶聲開口:“閉嘴!!!”
隨後態度放緩:“我配合。”
整個人緩緩往地上趴去,動作慢,穩,不急不躁,直到整個人都趴在了地面上,露出後背。
所有動作的流程中,薛開一句話沒說。
很多時候,多說多錯。
剛剛他已經說錯了一些話了。
現在就不能再說了。
蘇家的事情,好像有些嚴重,老婆死了,確實令他悲傷,這是不可挽回的損失。
現在局勢不利,冒然憤怒,只會加深損失,必須得及時止損。
現在他主動配合,事後最大的懲罰可能就是處分。
如果再激進的話,坐牢事小,丟命事大。
而且。
他薛開雖然有個人情緒,但身爲大漢審查辦二院六部之一的部長,他的血是紅的,他的心是正的!
‘意圖謀害正在執行特殊任務的調查員’
這條罪名,如果屬實的話。
薛開會爲‘老婆’的死而難過。
但他也會爲‘蘇之琴’的死而開心。
見他做到了這個程度。
執法記錄儀照着。
陸鼎最後瞥了他一眼。
抬頭看天。
就見傅星河拽着龍老,不讓他老人家輕舉妄動。
見陸鼎看來。
傅星河輕輕點頭。
身爲輔調,剛剛的事情,應該是他來做纔對。
但是!
由於事發突然。
陸鼎暫時被牽制,傅星河身爲輔調,必須一個電話打到陸鼎的直屬上司那兒去,緊急求援,彙報情況。
分工要明確,不能幹看着。
就是現在援軍沒到,陸鼎好像就把事情解決了。
對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