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被直接秒殺丟了這麼大的臉。
男人想着，忽然，他感覺好像有甚麼東西盯上了他。
下意識扭頭看去。
陸鼎身旁的小老頭兒不知何時投來了目光，身子不動，但腦袋卻是轉動了一個詭異的弧度盯着炁劍門門主。
鷹視狼顧之相，在此刻有了具體的解釋。
看的男人背後發毛，卻又不敢閃躲目光。
鄧老抬手，拇指和食指划動弧度撐開。
男人配合在臉上扯出笑容。
服從性測試通過√
見到這一幕，鄧老才緩緩轉過頭去，露出瞭如往日一樣的慈祥笑容。
你要搞事，我讓你搞了，你現在還不滿意，是不是覺得我給你臉了？
鄧老雖然不知道這炁劍門會不會起甚麼心思，但今天發生的這些事情，敲打敲打總是沒錯的。
不好的種子，就應該挑出去，要是外表看不出來，你就捏它一捏。
別等他壞了窩了，你才反應過來，那就晚了。
“老咯......”
他現在老了，不比當年，雖然熄了爐，但他可沒退火。
鄧老感嘆一聲，陸鼎聽着，在旁邊微微側身：“莫道桑榆晚，爲霞尚漫天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......”
小老頭兒的笑聲平緩，又極具穿透力。
白鶴眠一手筆一手紙，奮筆疾書，剛纔他可是聽了個清清楚楚。
忽然，論心山上，一道身影遊動登頂，拔出彩旗，目光眺望而來高舉旗幟：“陸哥！！我不是廢物了！！！”
這一刻，燕非凡眼眶紅潤，思緒彷彿回到了第一次和陸鼎相遇那天。
他開着車，說着自我否決的話，‘真的嗎，陸哥，我其實挺廢物的，戰鬥戰鬥不行，偵查偵查不行，啥也不行，連考覈都是鑽空子過去的。’
別人都說他懦弱，天賦也沒甚麼大用，還不會游泳，只有陸鼎會誇他聰明。
說不讓他戰鬥，這段時間的戰鬥，他沒有一次是正兒八經動過手的。
別人欺負他，陸鼎也會直接幫他。
燕非凡知道，外面有人說他是陸鼎的狗，走哪兒帶哪兒。
論心山，論心不論武，今天他站在這裏，並不是想證明甚麼，他只是想說，我就算是狗，我也活的比你們像人！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