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要打?”
只聽說陸鼎要過來打,沒聽說白鶴眠也要打啊!!?
這是怎麼回事?
藍明禮:不知道吧,不知道就對了,當初我也不知道。
就看白鶴眠從包裏拿出身份證:“我也沒有二十歲,我爲甚麼不能打,快起來,你都沒受甚麼傷。”
阮小七緊着搖頭:“不不不,我不打了,我輸了。”
見他耍賴不起來,白鶴眠皺眉。
“我就給你三個數,躺着也要算時間的。”
“三!”
阮小七暗罵一句,你有毛病吧!
我都說了我不打了,你還三!!
翻身起來就要跑。
白鶴眠飛身撲了上去,兩人再次打做一團。
先前昏迷的翟臨被餵了丹藥,現在纔剛剛醒來。
一睜眼。
阮小七倒飛而來倒在腳邊地上,鼻青臉腫。
翟光抬頭去看,白鶴眠氣勢沖沖的走來。
一皺眉“怎麼是你?陸鼎呢?”
白鶴眠身份證一亮:“他打過了,現在到我,你準備一下,記得,我要血珊瑚。”
醒來的翟光還沒摸清楚情況呢。
三兩下又跟白鶴眠打在了一起。
也在這個時候。
翟家大門外。
阮家的人走來,有婦人扯着嗓子大喊。
“兒子,兒子,阮明你在哪兒!?”
一行阮家人裏,身材略顯臃腫的婦人步伐邁的急,走在最前方。
阮明聽到母親的聲音,眼裏閃爍起淚花。
“媽!我在這!!”
啪!!
陸鼎反手抽了過去:“讓你說話了嗎?”
婦人聞聲看過來,剛好瞧見這一幕,張牙舞爪的就往前衝。
“你敢打我兒子,你憑甚麼打我兒子,我兒子我都捨不得打,你.......”
旁邊人趕忙攔住她。
中年人一邊抱着女人不讓她往前衝,一邊看來:
“陸調查員,有甚麼事情我們可以商量,他要是犯罪了,我們也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