學生討論間。
學校辦公室裏。
都衝到門口的一衆校領導,瞬間停住。
彷彿被控在了原地一樣。
下意識就扭頭去看向了秋祕。
此起彼伏,帶着憤怒的聲音響起。
“秋律,你怎麼不早說,他是749調查員!!?”
“秋律,你怎麼不早說,他是749特殊任務派遣調查員?!”
“秋律,你怎麼不早說,他是特等功勳章擁有者!?”
“不對啊,咱們大漢近些年甚麼時候發過特等功勳章?”
秋祕從始至終都穩住着沒有動一下。
剛纔的情況,雖然看起來兇險,但是他知道,陸鼎是絕對不可能把自己置身於危險之中的。
秋祕起身。
往外走去。
“你們還是聽他自己說吧。”
一衆校領導跟着而去。
廣場上。
剛剛氣勢變化的老頭兒,當下頓在原地,雙眼逐漸渾濁的看着陸鼎胸口上的特等功勳章。
沒說話。
彷彿所有人的安靜,都是在爲陸鼎鋪墊舞臺,等他講話一般。
他也如這些人所願。
聲音響徹,令每一個人都能聽清楚。
“漢京749預備役大學一等教師,池煙宜,違背師德,針對學生,今我已查明事情原委,以大漢749總局特派新城調查員之身份,對池煙宜進行開除處理。”
特派員的優先級,本就比調查員高,這種事情,以陸鼎特派員的身份,過來處理,倒也合理合法。
但是。
不合規。
因爲他是新城的調查員,屬於外地的劍,斬本地的官。
還是先動手,後補的流程。
但聽陸鼎繼續說着:“池煙宜,前749調查員,公然在大庭廣衆之下,威脅特派員人身安全,妨礙特殊派遣任務進程!”
“按照749內部管理條例,保密條例,優先條例,特殊派遣任務過程中,特派員一切事宜,當以任務優先,對一切妨礙任務的人,或勢力,749特派調查員,擁有先斬後奏的權利!”
邏輯互補,這下通順了。
威脅陸鼎的人身安全,揚言要殺他,要是他被殺了,不就是影響了任務嗎?
也就是現在池煙宜沒了,她要是還在的話。
肯定會指着自己。
池煙宜:我?你是說我嗎?我殺他?你是說我殺了陸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