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怎麼囂張怎麼來,咱們佔理,要個公道,要個說法,不必顧及任何人,以後你的發展在新城,那邊纔是我們的天地,放手去做,一切有我。’
甚麼叫安全感。
陸鼎站在旁邊,就是安全感!
雖然傅星河生長在傅家,但上次學校裏的事情發生過後,他回家,父親只會說,我是讓你去讀書的,不是讓你去惹禍的,自己的問題自己解決,廢物不配成爲我的兒子。
母親只會說,你這個事情做的就有問題,你應該怎麼樣怎麼樣.....人家就找不出你的問題。
舅舅只會說,一身官僚主義,這就是下場。
唯有陸哥,雖然認識時間不長,但自己受了委屈,他會幫自己找回來!
從小家裏人的教導就是讓傅星河自強,可他也是人,他也會失策,他也有委屈和黔驢技窮的時候,爲甚麼就不能在他佔理的時候,幫幫他呢!
池煙宜看向躺在地上,雙目圓瞪怒視着她的李業,心感莫名其妙。
當即就要開口發火喊道:“李.......”
還沒說完。
傅星河抬手打斷她發言:“好了,賤人閉嘴,你的私事待會兒再說。”
既然陸哥說了要囂張一點,既然陸哥說了回來就是出氣的,既然陸哥說了,我們佔理,那傅星河就徹底釋放一次自己!
他不是不會說髒話,是不想說,但今天這種情況。
不說髒話,傅星河心裏不爽,憋屈!
池煙宜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你叫我甚麼?”
傅星河從隨身公文包裏拿出一沓,他還是學生會會長時,做的資助詳細和資料。
聽到池煙宜的疑問。
傅星河繼續往前一步:“聽不清嗎?”
“我叫你賤人,賤人!賤人!!”
“你這個不分黑白的賤人,你這個不查因果就無理站隊拉偏架的賤人,你這個只能依靠老師身份欺壓學生的賤人,你這個沒有師德的賤人,你這個領着學校工資,頂着老師名頭,上課從來都是划水不負責的賤人,你這個同樣課程,卻用着學校公共資源給楚霄開小竈的賤人,你還想讓我繼續叫你老師嗎?”
傅星河搖頭笑着推了推眼鏡:“抱歉,我只能叫你,賤!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