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經丟了一個霍雨師了。
要是再丟一個池煙宜,李業虧大了啊。
這時候。
陸鼎看他一眼,直接上手,給他下巴復位,喉嚨管兒安上之後就問:“池煙宜甚麼性格?”
李業顧不得其它。
他也是繼續聽下去,強忍疼痛,儘量保持話語的連貫性就說:“她...她的性格比較強勢,大大咧咧的,偶爾粗中有細,但很多時候不拘小節。”
陸鼎聽着,腦海中把情報一理清,繼續分析着。
“如果按照這個性格來看的話。”
“池煙宜在受了情傷的情況下,或許會以楚霄是自己學生的關係,麻痹自己,而讓楚霄有可乘之機。”
“這就很經典。”
“楚霄也可以用,之前她護着自己,不讓你傷害他的藉口,去親近,報答,池煙宜。”
這話是對傅星河說的。
到這,他有些明白了,便接着陸鼎的話:“而池煙宜會下意識接受,因爲她受了傷害,或許,她不會接納別的男人。”
“但是她會接納這個學生,特別是在這個學生還是說報恩,報答的情況下。”
“而且......”
傅星河看向李業:“李先生,要是我知道的沒錯的話,你應該是靠她養着的吧?”
李業低頭有些不好意思:“對。”
但他有補充:“但最開始,我也是想工作和做事的,但是受了不公平對待,我跟她抱怨,說我想找其他的事情來做。”
“是她說,讓我先別找,我修爲不夠高,也找不到太好的,不如先潛心修煉,她可以養着我,等我修爲高了再去找。”
陸鼎反手給了他一記耳光:“窩囊廢,讓你不工作你就不工作?你這軟飯喫的挺安心啊?你還出軌?白眼兒狼!”
男人可以醜,可以矮,可以軟弱,但不能不賺錢不上進。
李業不敢說話了。
現在條件達成。
傅星河推了推眼鏡:“這樣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”
“池煙宜是對李業有恩的,但是他出軌,這叫恩將仇報。”
“同樣,池煙宜對楚霄也有恩,但楚霄表現出來的卻是知恩圖報。”
“池煙宜身邊又沒有別的男人,所以她會下意識將楚霄和李業對比。”
“誰勝誰負,不用多說。”
“楚霄的形象,會在池煙宜的心中,提高檔次!”
陸鼎點頭:“對!沒坐!”
隨後陸鼎又問了李業一個很經典,也很關鍵的問題:“你跟池煙宜,有過嗎?”
李業:“有過甚麼?”
陸鼎正手一巴掌。
啪!
“裝你媽,你知道我問的是甚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