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。
咚!!!!!
大地震動。
剛剛被陸鼎提在手上的霍雨師,現在被重重的砸在了地上。
臉上血肉皮膚,和地面摩擦至鮮血模糊。
陸鼎控制着她,抓住頭髮將其腦袋提起。
眼神冰冷,語氣冰寒:“你是不是不懂甚麼叫道歉?”
砰!!!
抓住頭髮,重重將她的腦袋砸在地面。
又提起。
陸鼎不爽,陸鼎很不爽,甚麼叫行了吧,甚麼叫可以了吧,偷東西被抓,歸還東西,難道你還受了委屈?
難道還要怪別人不應該抓你?
這就好像別人借了你的錢,到了日子他沒還錢,你讓他還錢,他告訴你,一點兒逼錢催甚麼催,還給你不就行了嗎!?
明明是他的問題,他還不耐煩上了。
“你是不是不懂甚麼禮貌!?”
砰!!!
再提起。
“你是不是不懂甚麼叫教養?!”
砰!!!
繼續提起。
“告訴告訴我,甚麼叫行了吧?”
砰!!!!
依舊提起。
“偷了東西,歸還東西,你是受了很大的委屈嗎?!”
砰!!!
“我現在需要聽到你道歉,求饒,乞求原諒,用你最真誠的態度,最誠懇的語氣,來,開始!”
砰!!!!
滿臉鮮血,意識渾噩的霍雨師感覺自己快死了。
她想掙扎,可體內靈炁剛剛聚集,還未調動,就會被恐怖的勁力和霸道的靈炁無情的攪碎。
只能單憑肉身。
但她那肉身強度,在陸鼎手下,顯得是那麼的可笑。
此刻。
她也是終於明白了甚麼叫害怕。
這裏是無人區。
說白了,就算是殺了她,也沒人會發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