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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魔陸鼎奮力掙扎着,臉上,眼中,透露着滿滿的不甘和不屈,都壓制住了肉體上的痛苦。
可奈何。
太弱。
他的掙扎,對陸鼎來說,就像孩童的打鬧。
陸鼎沒有限制它的雙手。
而是站直了身體,任由它掰動自己掐穩它脖頸的手掌。
大開中門。
隨便進攻。
而這種隨意,強大的姿態,令心魔陸鼎感受到了由衷的絕望。
如果說之前,一到四禁,他是被陸鼎異象制裁的。
那麼當下五禁。
陸鼎的強大,它將親自領會。
“根.....根本聽不懂你在說甚麼!?”
“放....放開我......”
心魔有心退去逃跑,現在入了五禁的陸鼎,根本就不是他能抗衡的。
既然它已經做過努力了,陸鼎也修成了五禁修爲。
按道理來說。
它應該是能退走纔對的,悄悄潛伏在五禁,伺機給陸鼎搗亂,只要他一天不突破到登神,自己就能一直永存。
但是!!!
現在被陸鼎捏在手上的它,卻是一點都跑不了。
彷彿遭受到了禁錮封鎖一般。
陸鼎自顧自的說着:“聽不懂?”
他笑了:“我可不是在跟你猜甚麼,人和馬,兩條腿和四條腿的遊戲。”
手上用力,逐漸握緊,聆聽心魔陸鼎喉結不堪重負,咔嚓破碎的聲音。
空腔咳血,伴隨碎肉組織。
心魔雙眼外突,臉上漲紅,彷彿要炸了一般。
陸鼎的聲音繼續:“姿態,力量,能力,你跟四禁時的我相差不大,除了某些東西,你不會以外,你幾乎就相當於另外一個我。”
“我也知道,心魔會一直存在於五禁,伺機搗亂,影響心境。”
“我對我的心境很自信,但我卻是不喜歡有人給我搗亂。”
“所以......”
“把耳朵豎好,聽清楚。”
“我問的是,如果有兩個相同的存在,一方作爲王來支配戰鬥,另一方作爲坐騎來增添戰力時,他們的區別是甚麼?”
“回答我!!!!”
陸鼎的聲音震響在內景,也是在五禁突破空間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