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便是他身爲一個祕書,一個輔調,該做的事情。
商扶承看着傅星河,雖然他身爲煉神境強者,但他沒有看低傅星河,也沒有以勢壓人。
而是直言不諱,也是敢作敢當的說道:“我學海管率一方讀書人,楊隨乃是我學海夫子,豈能是一紙罪狀書,一條記錄儀視頻就能定罪?”
這發言還挺霸氣。
方遒和傅星河齊齊準備開口。
陸鼎飛上來,抬手向前打斷,不是抱歉,而是你裝逼不夠老練。
電話一遞。
“有甚麼話,跟稅老說去吧。”
長空之上四個人。
三個爲之一愣。
傅星河默默退到了陸鼎身後半步而站。
方遒看到這一幕,當即冷笑着跟着往後退去。
現在就剩陸鼎和商扶承對峙。
看着遞來的手機。
普普通通。
沒甚麼好說的。
但在商扶承眼中,卻是有千斤重,山嶽沉。
整個大漢,姓稅的很多。
但能讓陸鼎這個特派員喊一聲稅老的。
商扶承心中基本有數了。
停頓兩秒的時間,他已在心中做了不知道多少心理準備,纔敢上手去拿過手機。
剛放到耳邊,說一句:“稅老,我是......”
裏面悠悠傳來嚴肅人聲,隔着百萬裏,將無盡壓迫感傾瀉而來。
“我不想聽你是誰,等我見到你了,我自然知道你是誰。”
“我在漢京等你,千萬別讓我到新城抓你。”
簡簡單單的話語,讓商扶承汗如雨下,後背在頃刻之間打溼。
拿着手機的手心內,滿是細密的汗珠。
“知道了。”
他沉聲回答,對面已然掛斷了電話。
回遞手機。
商扶承神色複雜的看着陸鼎。
彷彿在說。
你如果早點說你是稅老這個大漢核武的門下,我根本不會來找你!
學海也根本不會來找你!
你爲甚麼不早說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