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陳閒看着教官,眼神中瞬間充盈起了淚花。
“對不起教官.....我給妖都749丟臉了,我不該......我深刻的認識到了.....我違背了煉炁士管理法第二百一十九條.......和749調查員規定法第三十二條.....還有.....”
他這一出,搞得風姓教官發火也不是,沉默也不是,瞬間尷尬在了原地。
這些條例和律法,怎麼背的比他還流暢。
原來你自己也知道你犯了這麼多錯啊。
可是.....你這......
又看看陸鼎三人。
你們.......
李玄龍笑的露出了大牙。
他還以爲陸鼎會搞出甚麼不得了的大事。
一路上來他看完了關押陳閒的監獄錄像,結果就是陸鼎合理合法,雖然不合規,但這是陳閒先不合規在前的。
結果現在一看。
到位,簡直不要太到位。
瞧瞧,治的服服帖帖的。
這態度,這神情,這語氣,這情緒波動,絕對是真正意義上的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。
果然,天才,還得是這種妖孽怪物來治纔行。
一個個狂的沒邊兒,無法無天,現在知道甚麼叫真正的怪物了吧?
“李老師,要是沒事我們就先走了,現在天都亮了,還得參加元年論武呢。”
李玄龍拉住他:“你和白鶴眠不用論武了,其他兩個區天才要不被你教訓過,要不被你倆嚇到了,你倆保送進修,待會兒直接去找楚局,他有話要跟你們說。”
聽到這句話,陳閒竟然有一種就該如此的感覺。
要是早點走這個流程,他也不會這樣了,這是拿他打窩啊........
陸鼎:?????
不打寶寶杯了?
他還期待着呢,這怎麼就突然保送了。
這些其他區的天才心理素質都這麼脆弱嗎?
嚇到了?
陸鼎自己聽着都覺得扯。
他不就是修爲高了一點,術法會的多了一點,術法威力大了一點,肉身強了一點,修行時間短了一點嗎?
天才的傲氣呢?
陸鼎沉默着拉開門走出。
這一幕恰好被守在外面的上官青看見,心裏想着,他應該是被訓了吧。
其實按照調查員的標準來說,他好像沒錯。
見她站着,陸鼎隨口一問:“怎麼沒進去?”
“鞭刑要脫褲子。”
也是,女孩子總不可能去看別人的光屁股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