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,喫喝嫖賭,喫能排第一呢。
之前他還在網上看人說甚麼,恩格爾係數,簡單的解釋,就是在喫上面的花費,佔日常總花費的比例。
恩格爾係數越低,代表這個國家越富裕。
其他國家都是百分之十幾左右。
但大漢的恩格爾係數,那是百分之三十到四十。
當時,陸鼎就想吐槽,現在他更想了。
老恩格爾你喫的明白嗎,每天喫點乾巴麪包,搭配倆爛菜葉子,你懂甚麼呀你。
魔芋爽你都喫不明白。
你還數據研究上了。
都不說這一頓了,吃了麼外賣平臺,二十減十九的券,誰看誰不瘋狂啊。
知道甚麼叫瘋狂星期四嗎?!
陸鼎想着,手上嘴上的動作就沒停過。
一頓喫到晚上,撐得這兄弟倆,五飽六飽的。
下樓,吹風,喘氣,晃悠一下。
喝了點猴兒酒的白鶴眠,臉色微紅,酒壯慫人膽,往日裏的內向被酒氣壓制。
說話也肆意了幾分。
“這輩子都不想喫飯了。”
說完這話,酒意吹風后返勁,抽了一下嗝。
白鶴眠袖子一擼,指着前方:“走!去接仁所長的女兒,我看今天誰敢欺負她,陸鼎你待會兒別動手,看我的。”
陸鼎在後面跟着:“你慢點兒。”
“下次絕對不帶你喝酒了。”
“你慢點兒,那是花壇,別往裏衝啊!!”
兩人就這麼往雲門五中去了。
到地方等了一會兒,剛好放學。
兩雙眼睛就這麼在人羣中搜索。
約莫能有半個小時。
人都走的差不多了,纔看有個女孩兒慢慢的走了出來,眼神掃視着周圍,小心又謹慎。
這便是仁通的女兒。
仁雙。
走出校門幾百米開外。
路過一處巷子。
拐角裏,兩女兩男帶着笑容走出,眼神鎖定着仁雙,看去前面不遠處就是拐角。
叼着煙的男孩兒說着:“走,跟上去,過了拐角再找她,那兒看不見。”
四人跟上去,眼看着仁雙走過拐角。
結果他們一上去。